不就是臥薪嚐膽嗎?
雲霧斂一邊在古堡裡困著,一邊抽時間尋找手鍊的下落。
或許是日夜顛倒的作息,又或許是吸血鬼生命極其漫長,春去秋來,她不知不覺困在這裡十年。
陽臺上的玫瑰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她時常想逃離這裡,明明沒有枷鎖,這裡的一切卻束縛著她。
真是受夠了。
或許是這十年的陪伴,莫爾加斯對她愈發上心,真的將她當做伴侶對待。
近日,莫爾加斯著手準備婚禮,他打算邀請諸多賓客,與她辦一場潔白純淨又盛大的婚禮。
雲霧斂對這個沒有興趣,相比之下,還不如去種玫瑰呢。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古堡裡的陽臺綻放著這麼多的玫瑰花了,都是這裡的傭人每天閒的。
莫爾加斯的壽命是無限的,鮮血可以讓他永生,古堡的傭人換了一批又一批,都是最鮮活漂亮的面孔。
她正蹲在地上擺弄著花草,身後傳來腳步聲,她不回頭都知道是誰。
“忙完了?”她隨口問。
“嗯。”莫爾加斯站在她身旁,彎下腰,雙手撐在膝上,“在種花?”
“不然呢?明知故問,你真是沒話找話。”
這幾年,她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嗆他,從不給他好臉色。
可她也不知道莫爾加斯的脾氣是怎麼回事,他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溫柔了,甚至會主動逗她,逼她罵他幾句。
如果她懶得開口,他就會把她困在床上,折騰出一些花樣來。
這幾年,家裡多了許多情趣用的玩意兒,他似乎玩不厭,把她當做一款舒適貼心的調味劑,來填充他枯燥的生命。
漸漸地,除了床榻之外,她跟著他在這古堡的每一處都歡愉過,就連馬場都有他們留下的溫度。
望著眼前的少女,莫爾加斯從衣兜中拿出一個比他的手掌小許多的方盒子,他遞到她的面前。
雲霧斂瞥了一眼:“什麼東西?”
他低低一笑,將盒子開啟,“是定製的戒指。”
黑色絲絨的小方盒裡,躺著一枚紅寶石戒指,瞧著奢華昂貴,價值不菲。
可她並沒有露出驚喜的神色,反而幽幽一嘆,“我只想要那串手鍊,那是外父給我的禮物。”
她都快把古堡翻爛了都沒找到手鍊在哪。
莫爾加斯怔了怔,他幻想了許多她收到禮物的表情,卻沒想過居然是現在這樣毫不在意。
他知道那串手鍊她找了很久了,本想著一直留著手鍊當作伴侶信物,可看她實在惦記,加上他們也要舉辦婚禮了,這串手鍊是時候還給她了。
“在地下室。”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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