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錢虎拎著手裡的人,看著大舅哥頭都不回的消失了,臉色徹底的綠了。
但又不得不拎著手裡的山芋,畢竟這位可不是誰都能看的住的。
臭丫頭,別讓他逮到了。
此刻被唸叨的臭丫頭已經回到空間恢復了原樣,最後帶出兩個小傢伙開了間房睡的昏天暗地。
而城門處則忙的熱火朝天,半個時辰後才恢復平靜,沉重的大門再次被緊緊的閉上,
收穫了這麼多的糧食所有人的心裡都很興奮,將他們單獨的放在了一處。
興奮歸興奮,但該有的程式一點都不能少。
必須經過軍醫沒檢測,實驗,確定糧食無勿後才能夠食用,也是對成千上萬的魏家軍負責。
錢虎這邊再見到大舅哥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坐在議事廳裡的他手裡吃著糕點,博爾術被隨意的丟在了地上,身上被丟了一個薄被。
看了一眼他身上單薄的裡衣,要不是這傢伙還有利用價值怕他凍死,錢虎才懶得管呢。
總不能讓閨女來來回回的白忙活不是!
“人交給你了”拍掉手裡的糕點屑錢虎站起身“已經餵過軟骨散了”走出門前留下了這麼一句。
“等等……”魏序瞪著晃動的門簾。
本想讓妹夫辛苦一趟,看來自己的打算是不成了。
錢虎此刻滿心都是閨女,哪裡理大舅哥,徑直的朝著城裡最大一家酒樓而去。
以他對閨女的瞭解,那孩子絕對不可能連夜離開。
一入明月樓錢虎就放開了感知,感受到樓上平穩的氣息鬆口氣的他找了一個角落點了一壺茶水,準備坐等。
睡的這般熟,連老爹的到來都沒有感受到,頓時又開始心疼了,本來就不多的怒火瞬間也跟著消退。
這一等就等到了下晌,幸好選擇的是一個偏僻的角落,不然一尊大佛坐在店裡,其他客人哪敢進來。
就連茶水都是掌櫃的親自過來新增,心裡忐忑的將這些日子店裡發生的事情幾乎都過了一遍。
好在這位只是坐著,沒有其他的動作。
怒火是沒有了,但閨女太過於膽大了,錢虎還是想讓閨女瞧瞧他這個當爹的威嚴,想的都挺好的只是在看到閨女下樓的瞬間什麼都忘了。
尤其看到閨女似乎小了一圈的臉蛋就只剩下心疼了,更是對於閨女身旁的兩個孩子直接忽略了。
養足精神的錢寶拉著懵逼中的兩個孩子正往樓下走,然後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目光本能下意識扭頭就想轉上樓,可惜老爹也沒給她這個機會。
“寶兒……”
略帶威嚴的聲音讓錢寶半扭的頭顱重新轉了過來,嘴角一揚,笑的甭提多燦爛了,直接讓身旁的兩個小傢伙更懵逼了。
“爹,你是來接我的嗎?”
笑容有多燦爛,心裡的吐槽就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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