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大夫看看,針上是否下了能刺激牲口發狂的藥?”
他確實隱隱的聞到了一股淡淡藥味兒,但又不敢肯定。
“這樣啊,不過老朽對這方面沒什麼研究,只能試試看了。”
老大夫也知道這些人身份不一般,不說其他光是身上那昂貴的衣料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說話都跟著謹慎了幾分。
“無礙”錢虎點頭。
見此老大夫也放心了,他只是個治病救人的普通人,可不敢隨意招惹權貴們。
接著仔細的在銀針的末端嗅了又嗅,然後在針尖處摸了摸放在了嘴裡……
錢虎:“……”
魏三舅:“……”
佩服的看著老大夫,果然敬業。
“怎麼樣?”簡陽也注視著老大夫。
“針上確實抹了藥,至於是何種能治傷口發狂的藥老朽對這方面涉及不多,暫時還不能確定。”
老大夫將察覺到的說了出來,剩下的就只能交給專門的人了,他就是個普通的大夫,
已經足夠了,所以這不是一場簡單的事故,錢虎眸間閃過一抹暗芒,看向簡陽。
“接下來的事就要勞煩官爺了。”
簡陽趕緊應下,接下來的事本就是他職責所在,與此同時,小心的將銀針接下。
文陽侯老夫人當街遇刺,他們大人怕是又要頭疼了。
畢竟僅憑一根浸毒的針想要查到兇手那是何其艱難。
趙媽媽這裡則是臉色發白,她真的以為只是一場意外,畢竟老夫人一向和善,就算是如夫人那般也當做看不見,怎麼會有人下此毒手呢?
嚇得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趕緊又靠近著了老夫人,此刻只想趕緊回府。
“老李”似乎是感受到了趙媽媽心中的擔憂,錢虎看向了早就趕過來將馬車停在一旁的車伕。
“將文陽侯老夫人送回府。”
“是”
“大公……”
“這位婆婆,我說了我不是什麼大公子,你們認錯人了……”錢虎冷聲打斷了趙媽媽的話,深深的看了一眼陷入睡眠中的老太太,接著將人親自抱回了馬車,當手伸向自己的長袍終究還是沒有收回。
“錢二,跟著一起,將人安全的送回。”
“是”錢二頷首。
趙媽媽愣愣的看著不願承認自己是大公子的供奉大人,張張嘴最終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向了兩位被他們波及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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