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神醫,就真的沒有其法子了嗎?”太后還是有些不死心。
除了中毒的那兩年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麼脆弱的兒子了,本就愧疚的心此刻更強烈了。
阮神醫搖頭,“不過……”
“阮神醫有話就直說”見此太上皇也開口了。
“王爺的身體如今最多隻是勉強控制,想要如常人一般草民也不敢保證,既然德清大師說沖喜之法可行,草民也覺得可以一試,人與人之間的緣分非常奇妙,有的人更是自帶福氣,與大福之人接觸,運勢也會跟著改變,說不定真能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
“真的會有效果嗎?”太后忍不住激動。
“這個……草民不敢保證,以往確實有這樣的例子”阮神醫保守道,心裡在暗暗的腹誹著床上的人。
若不是想到這傢伙給他的好處……說什麼也不會跟著騙人,畢竟他可是懸壺濟世的神醫,最是有醫德的了。
慕寒卿表示:“呵呵!”
“太上皇……”太后著急的看向了太上皇。
“不急,此事回宮再說,現在重要的是卿兒身體。”
聞言太后點頭,擔憂的看著床上昏睡中的兒子,眼睛泛紅著。
“咳咳……”
“卿兒……”
“老二……”
太上皇太后幾乎同時到達床邊,要不是阮神醫躲得快,他這老胳膊老腿兒非得摔一跤不可。
暗暗撇嘴,但臉上卻不敢顯。
“卿兒……”看到兒子虛弱的模樣太后心疼的落淚。
“父皇母后……”很明顯的詫異“父皇母后怎麼來了?”慕寒卿試圖撐起自己起來行禮,可是手臂似乎不怎麼聽實話,正想再試試被太后壓住了。
“躺好,你現在身體正虛弱呢。”
“你母后說的對,現在最重要的是身體。”太上皇也道。
“兒臣不孝,讓父皇母后擔憂了。”慕寒卿苦笑著。
“傻孩子,說什麼呢?”太后更心疼了。
“感覺怎樣?”太上皇心疼的看著兒子。
“已經沒事了”慕寒卿擠出了一抹笑,佯裝無事道:“兒臣的身體已經好多了,這次只是個意外。”
慕寒卿越是這麼說太后和太上皇心裡就越不好受。
這孩子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什麼事情都自己扛。
若真的好多了又怎麼會吐血暈過去,看著強顏歡笑,硬撐著不想讓他們擔心的兒子,耳畔不自覺的想起了阮神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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