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鬧起來的時候,她這個一次性妝容就糊的親媽都認不出來,拍就拍吧!
倒是楊遠只怕早晚要在公司出名!
清官難斷家務事,有時候問題不在清官,在這家人家。
楊遠一口咬定女朋友給他添了不少麻煩,才發脾氣,他也沒正兒八經傷著她。
丁晴的確沒什麼傷,都達不到驗傷標準,警察叔叔無奈,只能批評教育一通,才讓他們回去。
楊遠出了警察局,就惡狠狠看丁晴一眼。
“丁晴,你好樣的。”
丁晴一把抓住楊遠的衣服下襬。
“我告訴你,楊遠,吵歸吵鬧歸鬧,想要擺脫我,不可能!別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我時刻準備著,反正我一無所有。”
楊遠這下才真的意識到丁晴是個滔天大的麻煩。
他不敢確信丁晴這話裡有多少賭氣的成分,試探著問:
“你不要你那寶貝外婆了?”
丁晴嗤笑一聲。
“你也不用拿我外婆來約束我,橫豎我送走了身邊一個個親人,早就厭倦了,再讓我送走外婆,還真不一定挺得住,我孤獨了二十多年,你既然來了,咱們就永遠不分離吧!”
楊遠嚇的打了個寒戰,奮力扯出自己的衣服下襬。
“你他媽的有病吧,給我撒開!”
丁晴陰仄仄的笑。
“阿遠,你放心,我回去就辭職,明天搬到你的住處跟你一起住,咱們兩個從上次旅遊開始就有了裂痕,是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用下半身判斷感情?那我成全你,記著,我的字典裡只有喪偶,沒有分手!”
楊遠大步往前小跑一段,抬手招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就走了。
丁晴說到做到,第二天就給楊遠打電話,預料之中的被拒接,她又給楊遠發信息。
“阿遠,我已經搬過來了,你不在家,是去上班了嗎?你的室友走得晚,放我進來了,下班回來記得順便配一把鑰匙給我!”
楊遠這半天如坐針氈,工作漏洞不斷,被同事和組長好一頓嫌棄。
他晚上在樓下徘徊著不敢回去,一直等到合租室友下班回來,才跟著上樓。
“我已經跟她分手了,她就是個瘋婆子,這回我趕走她,以後你可千萬不要放她進來了。”
楊遠走進電梯,還在跟室友叮囑的功夫,就見鬼一樣,瞪大眼睛看著等在電梯裡的丁晴,支支吾吾。
“晴晴,你怎麼下來了?”
丁晴臉上雖然帶著笑容,楊遠卻詭異的看到了陰鬱。
“我看你在樓下一直不肯上來,想說上來迎迎你,你剛才幹啥?魂丟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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