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繞著村子走了不少冤枉路,宋南意不冒進,尋了一處制高點上樹,躲在濃密的樹梢裡,觀察那兩道身影。
感謝這個年代,因為物資匱乏,沒有人家有多餘的糧食養狗。
一刻鐘左右,兩道身影變成了五道,整個村子都有可疑。
到了村子邊緣一處廢棄房屋,宋南意毫不猶豫的從大樹上滑下來,飛快奔跑,抵達那處廢棄房屋,屋頂已經塌了一半,半面山牆要倒不倒,上面碎磚碎石凌亂,宋南意不敢貿然上去,試了試另一面帶屋頂的牆體,還是不可靠。
就在她急切的時候,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突然從廢屋裡傳出來,同時還有一道突兀的響聲,彷彿飽脹的水管突然出現一個缺口。
宋南意頭皮炸了,已經太遲了。
這聲音正是頸動脈被割破的聲音,被割破的人會在幾秒到十幾秒的時間失去身體大部分血液休克死亡。
宋南意握緊拳頭,等裡面幾個人抬出一具包裹好的屍體形狀,到屋後小山坡快速掩埋。
隨後騎腳踏車來的城裡男人沒有再進屋,騎上腳踏車,駛入夜色之中。
宋南意沒有著急走,把剩下四人的住處都摸清楚,在地圖上標記好。
他們是暗線,負責刺探情報,採集訊息,暗訪可疑目標,行動組有專門人負責。
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否則就算隊友被發現,置身險地,也不可輕易暴露自身,讓全體情報組功虧一簣。
宋南意穩住心神,跟蹤那人一直到城裡,那人回家後,他的父親不知何時也回來了,兩人什麼都沒說,摸黑睡下。
宋南意回到家,已經是後半夜,胡爹已經睡了,天亮他還要出攤,只有陸維崢守著一點微弱的燈火,遮住門窗在看書。
聽見動靜,他趕緊起身,從爐子上盛出一碗熱乎乎的雞湯給宋南意。
宋南意捧著碗,燙手的碗壁隔著露指手套,溫度一點點傳到她身上,驅散這大半宿的寒意。
不多時,鄭濤也回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清晨胡忠起床後彙總兩人蒐集到的情報,上班的功夫傳遞給上級。
上級又給胡忠安排了兩個小隊的隊友協助。
有了懷疑目標,就不用廣撒網,宋南意和鄭濤帶隊,重點盯梢貓兒衚衕可疑的兩家。
家裡妻子癱瘓的男人化名薛解放,透過固定信箱接收南方發來的命令。
郵局一位郵遞員專門負責派送他的信件,每次都專門挑出來,從不假手他人,確保信件安全抵達。
信件不方便檢查,但是電報可以。
胡忠的上級姚平娜是老情報員,透過三份電報,摸出摩斯電碼規律,但是一直找不到母本,沒有母本,雖然有規律,卻無法翻譯出準確訊息。
胡忠打算集思廣益,讓所有人都接觸這個規律,不過並沒有透露電報上的內容。
宋南意讀書不多,但是她身邊的軍師陸維崢博覽群書。
“這是一本外文書籍,非常小眾,這三段都在美帝很流行的一本短片小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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