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雲見到莊寧語,彷彿見到什麼仇人似的,上去就拍打寧語的胳膊。
“你還有臉說?我要是不來,你還要瞞著我到什麼時候?這個男人是誰?你們什麼關係?他怎麼會在這裡?還是你們早就搞在一起了?”
裴若雲無差別攻擊,扭臉對準李阿姨。
“還有你找的這個保姆,什麼東西,一點規矩都沒有,這就是你要的自由生活?沒有教養,沒有道德,亂搞男女關係?”
“夠了!”
顧鑫看她拍打寧語,就忍不住上前,一把拉著寧語到自己身後。
“裴女士,大清都亡了,您還裹著腦袋生活不累嗎?”
裴若雲嗷一嗓子叫出來,一蹦三尺高。
“你說什麼?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顧鑫不顧身後莊寧語的拉扯,橫在兩人中間。
“我為什麼不敢?裴女士您什麼人物?需要我跟你三跪九叩嗎?一個貴婦人絕對不會不分場合隨時隨地攻擊別人扯著嗓子叫罵,尤其這物件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你懂什麼?要不是這個丫頭,要不是為了生她……”
“是寧語要出生的嗎?難道孩子不是父母搞出來的嗎?
你一沒本事怪你男人東家吃飯西邊睡覺,二沒能耐跟小三鬥,更沒魄力離婚,甩了人渣,你不怪自己眼瞎懦弱無能廢物,你把緣由怪在一個還是嬰兒的寧語身上?是寧語求著你生她的嗎?
同樣作為孩子,攤上你這樣的媽,真是寧語倒了八輩子黴!”
“你胡說,你放屁,我沒有,你懂什麼?我為什麼要離婚?我就不離婚,那個賤人年輕有手段又怎麼樣?她一輩子就該是個三!
我要為我兒子守著家產,你一個破落戶窮鬼鳳凰男,你懂什麼叫家產嗎……”
兩個人互不相讓,爭執不休,寧語抄起桌上一個花瓶,重重的扔在地上!
‘嘩啦’一聲,兩人的嗓門都被掩蓋,寧語動身去開啟大門,讓左鄰右舍都能看見客廳的情況。
裴若雲最要臉面,尤其是剛才顧鑫還提及她的貴婦人形象,她怎麼可能是個潑婦呢~
莊寧語做完這些,冷靜的看著兩人。
“都說夠了嗎?”
顧鑫知道自己說的話雖然是維護寧語,可未必不是在寧語心上捅刀子,道理寧語肯定懂,不過恨人也要精力,她已經搬出來,自立自強,已經很好了!
裴若雲抬起下巴,鼻孔看人。
“既然你在家,那今天就跟我走吧,我安排人跟你相親。”
莊寧語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裴若雲。
“我不需要,也不會去,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裴若雲瞪大眼睛,眼神像是要噴火,好燒死莊寧語,可看見敞開的大門,又幾次運氣,強壓下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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