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寧埋頭苦吃,一旁的延叔回答道:“唐唐不挑食,都愛吃,不過她不愛湯湯水水,討厭油水弄到皮毛上。”
褚機危拿了一個碟子,將每種菜都夾了一些,正要放到桌上,手一頓,轉頭看向唐哲寧道:“要我餵你嗎?”
嗯!?
唐哲寧瞪大眼睛,連連搖頭。
見她這副模樣,褚機危不由有些失笑,“好吧,那你自己吃。”
這樣說著,他將一碟子菜放到唐哲寧手邊,輕聲道:“想吃什麼跟我說。延叔說你是能用星雲板表達自己意願的。”
雖然如此,但是直到這頓飯吃完,唐哲寧的星雲板也沒飄出半個字。
見小傢伙吃完飯就扭著屁股小跑著離開了,褚機危放下筷子,有些遲疑道:“我這是被討厭了,還是……她怕我?”
“應該都不是。”安澤思本來不想說的,但看在自己跟唐哲寧簽了十年研究契約的份上,還是道:“唐唐以前被一個長得好看的飼養員虐待過,所以對於好看的人,她第一反應就是防備警惕,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你這意思是……少爺長得太好看了?”延叔聽了不由好笑。
褚機危倒是問道:“你說的那個飼養員……如何虐待她了?”他總覺得安澤思的話不是特別靠譜。
“這就不知道了。”安澤思道:“那本來就是我猜的,當初她對著我,也隱隱防備的。”
隱隱防備?
不對。
褚機危分明感覺到,唐唐對他的防備都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所以,到底什麼情況?
晚上,唐哲寧本來下意識要往隔壁去,然而才走到小門處,就想到褚機危現在醒了,不能當自己的抱枕了。
嘆了口氣,她退回到自己的床上,有氣無力的地趴了下去。
這個褚機危,看著似乎是個好脾氣的,但是……他那一身氣勢卻不是這麼說的。
這人,她是一點也看不透,因此也是不知道該親近還是該遠離。
這日子……咋過啊。
迷迷糊糊正要入睡,輕輕的吱呀聲突然響起,好像是開門……
開門聲!?
唐哲寧驚得直接坐起身,就見褚機危正站在兩間臥室連通的那道門前,明顯是剛跨進門來。
“你好像在故意躲著我,所以……”褚機危摸了摸鼻子。
這人也太過分了,連尷尬的時候都那麼好看。
唐哲寧欲哭無淚。
“能談談嗎?”褚機危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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