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唐哲寧如願坐到了大白雲。
到了清曜峰,唐哲寧從大白雲上一躍而下,還不忘誇了一句:“別說,這大白雲坐著還挺舒服的。”
兩人都還沒跟守崗的雜役弟子報上名號,長日尊者就急匆匆趕來了。
他的樣子有些狼狽,原本打理得一絲不亂的髮髻這會凌亂了,衣袖上還帶著血跡。
“你這是……”褚機危挑眉。
長日尊者才注意到自己的袖子,嘆了口氣道:“弦媃為了維持理智自殘了,我給她包紮傷口的時候染到的。”
他看向唐哲寧,一副看救世主的表情道:“你快去看看吧,看看能不能幫幫她。”
“怎麼就到這地步了?”一邊上山,唐哲寧一邊問道。
長日尊者臉色不是很好,“這些年,我也向不少人求醫過。鬱氣這東西,知道的人確實不多,但並不是沒有。我從九極域請到一位星藥大師,他對鬱氣這東西似乎很熟悉,還能用少量如息神香那樣的星寶煉製出能大範圍遏制甚至消除鬱氣的星藥。一開始,我們以為弦媃身上的鬱氣都被拔除了。但後來卻發現,弦媃身上的鬱氣不簡單。”
怎麼個不簡單法?
長日尊者苦笑道:“那位九極域的星藥大師說了,弦媃身上的鬱氣是源鬱氣,是直接從元星提取的鬱氣,這種鬱氣,只要還剩一點,都會再次滋生壯大。而弦媃身上的鬱氣雖然不多,但勝在無處不在,想要全部拔除幾乎不可能。”
“既然能拔除,哪怕拔除不盡,弦媃尊者也不至於瀕臨元落啊。”唐哲寧不解。
“但是如息神香那樣的星寶本就不多。”長日尊者捏了捏眉心道:“而且那位星藥大師也不可能一直陪著我們耗,早在數十年前就走了,弦媃這是熬了數十年。”
唐哲寧訝然,這就難怪了。
“朗軒在嗎?”唐哲寧問道。
長日尊者一愣,隨即面露感激道:“那位朗公子倒是一直在。”他不知道朗軒是藉機留在九神宗躲避納坦斯神明的追殺。
唐哲寧捏了捏下巴,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道:“話說……弦媃尊者長得美嗎?”
她跟弦媃尊者不過是幾面之緣,對她的長相實在是沒有太深的印象了。
“啊?”長日尊者懵了。
褚機危也呆住,唐唐這算是在考驗他?
見他也這副呆樣,唐哲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長日尊者就算了,你怎麼也想不到?”這人原來多麼神機妙算料敵先機啊。
果然,不管男人女人,一旦有了戀愛腦,就容易犯傻。
聽她這麼一說,褚機危就知道自己誤會了,把情情愛愛從腦子裡一清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
“你把朝陽花種出來了?”這話他是傳音入密說的。
唐哲寧點了點頭,要說這些年修煉鯨吞,最大的收穫就是神宮了。受益於鯨吞汲取的大量星力,神宮的成長速度說是一日千里也不為過。
而長在其中的朝陽花自然也是受益匪淺了。
她也就是昨兒看了一眼,發現已經有兩朵朝陽花開花了。
唐哲寧不知道朝陽花能不能將源鬱氣拔除,不能也沒關係,好歹能給她的噬元目當個掩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