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機危有些驚訝,“這個神龕……居然是一件神器。”所謂神器,就是指只有神師才可以使用的星器。
事實上,也就是這個神龕是無主的,否則便是他也沒辦法將門開啟。
沒有理會女香主的叫囂,他伸手,將神龕的另一扇門開啟。
如此,神龕內的情景便展露在了眾人面前。
看清那個孩子眾人不由紛紛皺眉。
這孩子的眼神……看著確實不像是普通嬰孩,但是卻也不像是成年人。
好古怪……
“這個孩子……”褚機危伸手將這孩子從神龕中抱出來。
女香主掙扎得更厲害了,她再也沒有之前強裝的鎮定,哭喊道:“別傷害阿贊,求求你們別傷害阿贊,他不是壞人,他從來沒做過壞事。”
“媽媽。”懷中的嬰孩突然開口。
饒是知道他會說話,褚機危還是驚了驚。你想想看,牙都沒長的孩子,聲帶也沒發育好,勉強能發聲,但發出的聲音也是極其怪異的。
不過……
他低頭看這孩子,“你叫她媽媽?”這個稱呼,到底是因為兩人是親母子還是其他什麼緣故?
“是的,她是我媽媽。”嬰孩格外鎮定道。
唐哲寧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兩個人……哪怕是這個嬰孩,他身上雖有鬱氣,但卻並不多,看著就像是一個普通孩子。
“你們跟納坦斯神明到底是什麼關係?”巡邏隊隊長說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名為阿讚的嬰兒抬頭看向女香主,開口道:“媽媽,告訴他們吧,他們或許能幫到我們。”
“我……”女香主捂著臉,低低抽泣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看向褚機危道:“你是神師吧,讓其他人離開,我只能告訴你。”
褚機危一怔,隨即對其他人道:“你們去外面等。”
其他人都走了,唐哲寧卻依舊留在原地。女香主皺眉,褚機危道:“這是我的戀人,她是一位尊者。”
女香主猶豫了下沒再說什麼。
她往神龕前的臺階上一坐,開口道:“我不是納坦斯神明的人,阿贊也不是,但說我們跟納坦斯神明有關係,也是對的。”
“大概十年前,我遇到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英俊溫柔,又對我百般深情。自然而然的,我們相戀了。很快我們就結了婚,在我老家舉辦了一場小小的婚禮。婚後我懷孕了,還生下了一個聰明可愛的兒子。”
“我以為我的人生會像此前一樣溫馨幸福,但事實上,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我以為對我情深義重的丈夫是一個惡魔,一個披著神師的外皮,內裡腐朽的怪物。”
“在我盤算著要為阿贊辦滿月酒的時候,他將我擄到了一個名為元星的地方。”
“在那裡的五個多月,是我一生都不想回憶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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