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覺得……還行?
漸漸的,她對肉體上的苦痛越發適應,神情也越來越愜意。
然而機艙外的研究員們臉色卻不太好。
“怎麼回事?這個唐糖的資料升得好快!”
“對啊,但是你看她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承受不住的樣子。”
“這……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啊。”
“這可怎麼整?”
一群研究員拿不準主意,最後把江博士給叫來了。
江博士一看這情況,也有些懵了。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啊。
“怎麼辦啊博士?她的資料已經超過閾值了!”有研究員緊張地大喊。
江博士毫不猶豫伸手,將機艙關掉。
——如果是旁的志願者出現這種情況,出於目前情況的特殊,或是出於研究精神,他肯定不會喊停,而是會選擇繼續。但那得是那些死不足惜的死囚,別說唐糖是燕承均的妻子,哪怕她只是個普通志願者,他也不可能拿她的性命開玩笑。
艙門開啟的時候,唐糖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直到進化液一點一點消失,她才驀地瞪大眼睛看向江博士,“怎麼回事?我明明還能夠堅持!”
江博士的表情古怪極了,“你覺得你能堅持?”
唐糖點頭。
“你確定?”他挑眉。
唐糖點頭,“我非常確定。”
“可是你的身體已經堅持不住了。若是繼續下去,大概三分鐘之後,你全身的血管都會爆裂開來,你有很大可能成為植物人,甚至是失去性命。”頓了頓,江博士遲疑地問道:“你是不是天生痛感神經不敏感啊?”
要是這種情況的話,那就說得過去了。
“沒有啊。”唐糖卻道:“我痛感神經挺正常的。”
江博士蹙眉。
唐糖卻已經坐起身,她握了握拳,能感覺到身體似乎隱隱有了變化,但是……這點變化遠遠不夠她去對付昆獸。
看她這般自如的模樣,江博士抽了抽嘴角。
以往那些從機艙出來的戰士,哪一個不是痛得動都不能動一下的?
不,還是有一個例外的——那就是燕承均。
但即便是他,當初也是緩了一兩個小時。
當然,燕承均用的是初版的進化液,所承受的痛苦也遠不是現在唐糖承受的能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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