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略微讓其吃了點苦頭,先帝就退縮了,現在那位,同樣。”
詹士錦卻搖了搖頭。
他甫一在京城站穩腳,就引起了那人的注意,還親自召見過他。
那也是個……極其叫人不敢小覷的人哪,那樣的壓迫感,他過往僅在家主身上感受到過。
而這些他都早已經在信中向家主稟告過。
有些東西,他看不透,於家主而言卻是輕而易舉。
“家主,您會在京城待多久?”
程綏之卻並沒有回答,低低覆下長睫,執著茶盞的右手修長勻稱,甚至能看到手背凸起的青色血管。
他眼裡並沒有什麼情緒,好似根本未曾凝心聽旁人的話語。
片刻之後,他才垂目晃了晃手中的杯盞,緩緩開了口:“視情況而定。”
視情況而定?
程胥直了直身體,眉心微動。
來時半路他也曾問過這個問題,家主那時分明說的是……不過十日。
怎地忽然改變了主意?
但他當然沒膽子將這疑惑問出口,很快被詹士錦的下一句話吸引了注意力。
“那人手下的禁軍如今對這盛京城瞭如指掌,如家主這般人物恐怕早晚會引起他的注意。
不過恰逢科考一事,來往文人書生不少,大多居於崇文巷。因此……我特意買下了崇文巷的一半房契,供家主選擇。”
……
已經回到府中的泱泱全然不知曉自己此刻所在的院落不知不覺就已經易了主,倒是對剛才看到的那人頗為好奇。
“泱泱,那是南海程家家主程綏之,原劇情中沈書儀在成為晉王妃後,就跟隨裴珣出席過當朝君主裴席鈺為程綏之準備的送行宴。
和裴席鈺一樣,程綏之算是這個世界的背景人物。”
程綏之……
陌生又不陌生的名字。
因為原主的記憶裡似乎也知曉程綏之的存在,只不過同當朝天子一樣,也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與程綏之有關的傳言也不少,但京城應該並沒有幾人真的見過他,否則怎麼可能會鮮少有人提及過的相貌。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還是瞧得很清楚,男人穿了身蒼青色的寬袖長袍,挺直的鼻骨頂著高挺的覆影,眉間略有倦色,但低眸望過來時眼神極其平靜,透著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以至於……讓人幾乎要忘記他用郎豔獨絕來形容也不為過的長相。
不過她的思緒很快便被打斷,門外忽然響起芙蕖的聲音。
”。可即膳晚用行自人夫,回才候時些晚要怕恐他,話帶來回元景讓子公,人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