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不止一次想過如果再也不會有相見的機會了該怎麼辦,以至於前幾天接到她的電話的時候,他還有些措手不及。
但還好,還能有機會和她見面已經是極大的驚喜。
無可避免地,男人望向泱泱的眼眸愈發深情。
泱泱好似未覺,他也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直到門再次被推開。
眾人有些驚訝地看著走進來的裴驍和姜昕。
疑惑他們兩人怎麼走到了一起。
但他們都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目光早已匯聚到同一個人的身上。
那人手背托腮,側著臉和身旁的男人說著什麼,眉眼微微下垂,眼波流轉間眼下的小痣生動極了。
兩人皆是一雙多情眼,在旁人看來更像是在深情對視。
而對剛剛走進來的裴驍和姜昕來說,這是再熟悉不過的畫面。
感受自己如擂鼓般震動的心跳聲,以及看到她和宋時硯這樣親近地對話時心中泛起的尖銳痛意,裴驍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惦記這個女人五年之久。
像是一顆硃砂痣,本以為是唾手可得,結果自己反被隨意拋棄,對方絲毫不放在心上。
自己又反過來不斷在身後追逐,卻發現怎麼追也追不上。
後來這人又直接消失在他的視線可及之處,以至於他惦記如此之久。
這幾乎已經形成了一種執念。
他開始懷疑,自己在她心中真的差到可以隨意丟棄嗎?
無論如何,往後他不想再受這樣的折磨。
眾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現在空位只剩泱泱右邊和宋時硯左邊的兩個座位。
裴驍幾乎是順從本心地抬步走向泱泱。
然而有人先他一步坐下了。
有點眼熟,只是裴驍想不起來這人的名字是什麼。
他心中有些不悅,但也不會跟女人搶位置,最後還是坐到了宋時硯身邊。
姜昕這麼會看人眼色,又對裴驍有一定的瞭解,自然早就預料到了裴驍的想法。
或者說,早在五年前她就發現裴驍總是偷看泱泱了。
她對裴驍的喜歡也在這個過程中不知不覺淡了。
儘管她還是和裴驍上的是同一所大學,還是經常能聽到商學院裴驍的名字。
但每每聽到的時候,想起的再也不是暗戀時的心酸,反而是那個叫泱泱的少女的一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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