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事情原委都清晰地表明確實是泱泱先無緣無故衝枝意發脾氣。
如果他還罔顧事實偏幫泱泱,傳出去就是他這個做繼父的幫著親女兒欺負妹妹。
他的名聲不要緊,但泱泱呢?
這終究還是個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時代。
然而現在少女不再說他偏幫,而是眼裡不帶一絲感情和期待地說他“公平”,反而讓他的心驀然往下一墜,產生一種莫名的鈍痛感,好似失去了什麼極重要的東西。
這種鈍痛感讓他呆立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還在自己的房間思考該帶些什麼東西去鄉村的蘇枝意,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好不容易慢慢變得嫩白的皮膚微微黯淡了一些。
而這種微不可察的變化絲毫沒有引起她的“系統”的注意。
另一邊回到自己房間的泱泱,輕輕揭開了原主的母親留給她的鐵盒。
裡邊除了大量現金,還有一些首飾,玉鐲玉佩金首飾等等,成色都極好。
原主的母親在確診重病之後,就託自己在首都的妹妹也就是原主的姨媽在友誼商店給原主備下了這些東西,當做是她的嫁妝。
可惜原主下鄉回來之後不但沒有嫁人,精神也錯亂了。
即便沈清河後來將鐵盒收在了原主的房間,這些東西也再也沒有用上過,只落了一層灰。
將鐵盒蓋上後,泱泱開啟原主的櫃子。
雖說這是一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但依舊有貧富差距的存在。
而原主除了有身為團長的爸爸,還有一位身為首都有名布商老闆娘的姨媽。
因此,這個櫃子裡掛滿了當前最時興的衣裳,除了好幾件疊在下面的的確良襯衫,還有各類碎花裙、裹身裙、牛仔喇叭褲等等,用料看得出來都很不錯。
這些都是真材實料,只是款式更符合現在的年代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泱泱基本上就和原劇情一樣,除了吃飯在外面,聽著沈清河嘮叨去了鄉下之後要如何保護自己,其餘時間基本上都呆在房間裡。
其他人倒也完全不覺得奇怪,如果若無其事,那反而才感覺不正常。
時間終於到了下鄉的這一天。
沈清河一大早就敲響了兩個姑娘的門。
蘇枝意心裡百般不耐,面上卻十分積極,很快就將東西搬下樓,也收穫了沈清河讚許的眼神。
但其實這幾天蘇枝意很是無聊。
學校停了課,也就代表這幾天她都沒辦法接觸其他的人,特別是梁徑庭。
畢竟和梁徑庭青梅竹馬的不是她,而是沈泱泱。
但自從梁徑庭和沈泱泱有了隔閡之後,他就很少再來找過沈泱泱。
她也就沒辦法施展拳腳,繼續降低梁徑庭對沈泱泱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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