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泱泱看到的沒有失去唯一的親人的紀舒宜,和原劇情中是完全不一樣的形象。
原劇情中那個沉默寡言敏感易怒的紀舒宜,其實原本只是個活潑可愛,一看就知道被家人保護得很好的少女。
而林蕎,昨晚的眼神倒是和之前也有所不同。
相對於楚煊,她從打照面開始反而一直在打量沈拙言,直到後來眼神才在兩個男人身上不斷游移。
而此刻的紀斯予感受到少女飽含深意的目光,平息了下初見的驚豔,嘴角揚起一抹得體的笑容,語氣感激。
“昨晚真的非常感謝三位的幫助,否則,恐怕我們現在都已經不在這了。”
男人的聲音富有磁性,氣質溫和而內斂。
不疾不徐的語調和並不過於客套的話語中又透著顯而易見的真誠,輕而易舉就能讓人滋生好感。
泱泱搖了搖頭。
“昨晚我們原本就要透過巨懸大橋,那些喪屍不解決,一樣會攻擊我們。”
紀斯予卻不在意。
“論跡不論心,我們只是陌生人,現在又是末日,你們原本可以把我們扔下不管。再者,多謝你及時開槍,救下了我。”
再慢一秒,他就沒命了。
更何況要經過那座橋,還需要一段路,他們自己的車已經報廢了,怎麼來的這裡不言而喻。
泱泱見他確實真誠道謝,擺了擺手中的東西。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妹妹說之後你們想和我們同行?你的意見呢?”
紀斯予掃過一眼另外兩個男人,無奈一笑:“得了好處的一方,哪裡還會有什麼意見。”
男人話語中的意思再坦誠不過。
泱泱聽言,明媚的笑意泛至眉梢。
“既然這樣,以後你們可都得聽我的安排。只要你們都乖乖的,我的保鏢會保護你們的。”
她邊說著便扭過頭。
“是吧,拙言?”
紀斯予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原本因為倚靠在忽明忽暗的窗邊,而顯得氣質過於陰戾沉悶的男人,似乎瞬間就有了變化。
沈拙言點了點頭。
“是。”
紀斯予笑著頷首,心中卻明白這樣一個男人,不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保鏢。
至少……他從進門前就有一種,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完完全全被人掌控在手中的感覺。
哪怕那人的視線從頭至尾都在少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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