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當時怎麼回答的呢?
他從檯面上抽出一張鈔票擱於身前,右手指骨敲了敲,不緊不慢地說:“商人,唯利是圖,這才是我的畢生所求,有什麼問題?”
當時的程祁安就那樣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模樣是刻進骨子裡的恣意風流,但磁沉的語氣無不在告訴眾人,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男人也確實一直都致力於無止境地擴大自己的商業版圖。
而君鴻資本,也真正做到了點石成金。
連原主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對這兩句話記憶猶新。
當然,她同樣記得,程祁安是唯一一個真的從來沒正眼看過她一眼的男人。
那圈子裡的其他人雖說大多覺得她的身份上不了檯面,並不是真的能與蔣弈相配,但還是很少有人對她的樣貌視若無睹。
也正因此,雖然原主在原劇情中也和現在一樣是負責接待程祁安的其中一人,但幾乎沒有任何交流,毫無所獲。
不過撇開這些不談,能進君鴻資本,確實是商院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幾位校領導和男人簡單地寒暄幾句,便準備走進禮堂。
泱泱和幾名禮儀見此,淺笑著走上前,指引眾人往入口處前行。
程祁安原本聽著身旁的商院院長同他說著這幾年商院的一些變化,眼前就忽然出現幾名少女的身影。
其中一道尤其惹眼,也離他最近,近到鼻尖忽有似有若無的冷香縈繞。
程祁安的眉梢不著痕跡地動了動,輕抬眼皮。
少女的背影垂柳一般纖柔曼妙,露出的一小截腳踝雪白纖細,被昳紅的旗袍包裹的腰肢也同樣細得跟葫蘆似的。
男人神色未變,卻很快移開目光。
禮堂內的商院學生也逐漸就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
首先走進來的是四名禮儀。
之後,便是今晚備受期待的人了。
男人和年逾五十的商院院長並排邁入,步伐不緊不慢,神情淡然。
但偌大的禮堂就在男人出現的時候,有那麼一瞬,幾乎可以說是鴉雀無聲。
有些人的名字其實註定是要被瞻仰的。
而這些人或是能力超群,或是奉獻突出。
程祁安則更像是二者的結合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