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但我並不真的只是想做你的朋友啊。”
褚聿這樣說著,但又似乎僅僅只是這樣說而已,並沒有一定要得到答覆。
反而在泱泱回答前,他率先轉了話題。
“泱泱,導致你昏迷的是陸氏之前沒有獲得批售的一種藥物,確實沒有副作用,只會讓你嗜睡兩天。”
“但任何事情都沒辦法百分之百確保。醫生的建議也是這兩天就先留在這兒好好休息,隨時觀察,和公司請兩天假,好不好?”
褚聿似乎本能地學會了輕哄的語氣,低著嗓音徵求地看著她。
見泱泱抬眸看了一眼四周,目露猶疑,他又繼續道:“這兒是我家,離雲大不遠,這間房也是客房,之前沒有人住過。平常除了我哥偶爾會回來一趟,通常都只有我一個人,不會有任何人打擾到你休息。”
她還什麼都沒說,男人就一股腦地解答了所有疑問,讓人想拒絕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泱泱不由淺笑一聲,點了點頭。
“好。”
見她答應,褚聿的眉梢才終於舒展開來。
兩人又聊了會兒天之後,褚聿很快就出了門,說是要買些東西回來。
泱泱繼續休息了會兒,便也想起身下床。
她躺了這麼久,已經恢復了大半精力,現在只想下床走走。
然而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些許動靜。
她眼眸一動。
褚聿這麼快就回來了?
想了想,她還是起身緩緩走出房間。
然而她才剛剛走至樓梯口,步伐就頓住了。
一樓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背影和聲音,她都並不陌生。
是褚殷。
男人正半倚在入戶過道桌沿,左手還搭著深黑的大衣外套,量身修裁的襯衫半挽至手肘,露出的一截手臂冷白又有著獨屬於成熟男性的線條感。
與上一次相比,此時的褚殷更多了一些儒雅英挺之外的隨意之感。
他顯然是在打電話,語氣帶著隱隱約約恰到好處的笑意,嗓音卻沉且慢,叫人聽不出半分多餘的情緒。
“沒什麼原因,重要的只有結果。”
“嗯。”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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