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麻煩你們了。”
聽得人半點兒脾氣也沒有的綿柔聲音,說出的話語卻和上次一樣乾脆。
望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邵明予極淡地輕笑一聲,瞥過身旁人一眼,直接錯身離開。
不過三次見面,他就對泱泱的性情有了大致的瞭解,看似嬌嬌軟軟,實則主意大著。
首先就至少得順著來,才有下一次靠近的機會。
至於現在,既然說是有正事要處理,理由太正當。
他當然不會自討沒趣地糾纏。
只是姓陸的壞主意太多,總歸要給他些實實在在的教訓,完全用不著浪費時間廢話。
最後僅有陸聞升一人筆直地站在原地。
男人原本時常揚起的唇角繃直,再看不出一分往日清嘉溫潤的模樣。
他忽然不想再繼續原本的遊戲了,他要將少女留在自己身邊,直到自己失去興趣為止。
忽然想到了什麼,陸聞升眼眸微眯,從口袋裡抽出手機,找到蔣弈的號碼,發了一句話。
反正不痛快,那自然大家要一起不痛快才好。
另一邊褚聿和泱泱兩人已經上了車。
男人開的是一輛很低調的黑色賓士。
窗外車水馬龍,至於車內,兩人都默契地並沒有提起咖啡廳門口的事,聊了一會兒程式規劃的內容之後,就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狹窄的前排空間內,雙方都不可避免地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的呼吸變化。
直到快要到學校時,泱泱才不由側眸打量一眼手握方向盤的男人。
昏暗的光線在男人高挺的鼻樑處投下覆影,穿著並沒有如上次見面正式,反而是非常簡單的黑衣休閒褲,隨意卻不失矜貴。
他正直視著前方,黑長的睫毛垂下來,側臉好看得不像話。
這樣看來,光是外表,褚聿就和蔣弈等人有著很大的不同。
褚聿沒有獨屬於浸淫在商場中的人才會有的已經滲在骨子裡的權衡利弊。
看似難以接近,但他的銳意恰到好處。
撇開身份,褚聿的眼神要清澈太多。
泱泱收回視線,淺笑道:“對了,關辰不是說他要捧場麼,怎麼沒有來?”
褚聿感受著車內因少女的存在而變得清香馥郁的氣息,揚了揚唇。
“他臨時有事,我就自己來了,這個時間點,也正好能接你回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