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再柔弱不過的女孩兒，讓他這段時間以來陷入無限的懷疑與糾結。
也正是她，同樣令好友哪怕知道會影響兩人之間二十多年的交情，也依舊動了念頭。
蔣弈注視她片刻，才低聲道：“泱泱，上車和我聊聊吧。”
少女的視線只和他觸及一瞬，便扭過了頭，想要離開。
“該聊的上次都已經說清楚了，我不認為還有什麼需要聊的。”
小姑娘的聲音悶悶的，聽得蔣弈心中發軟，也越發後悔上次自己的自以為是，甚至沒有考慮清楚，就將自己對她的想法定了性。
他微蹙起眉心，啞聲解釋：“沒有聊清楚。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只是……再給我幾分鐘，我們說清楚，好不好？”
男人的語氣幾近誘哄。
轎車跟在她身側的情景自然也越發吸引旁人的注意。
知道男人不會輕易作罷，泱泱最終還是上了車。
“你先開走吧，不要在這裡。”
蔣弈當然應好，在一眾好奇的視線中很快便驅車離開，最終在校內南側一塊相對僻靜的地方停下。
車內終於再次有了獨屬於少女身上的冷香，就連她的髮絲，都帶著奪人的馥郁芳香。
雖然泱泱有意望向窗外，並不搭理他，但少女安安靜靜的模樣還是輕易便叫人心中憐惜。
蔣弈輕嘆一聲，平生還是第一次生出類似失而復得卻又覺得抓不住的感覺。
他側眸注視著少女，緩緩開口：“我後悔了，泱泱，不是一時興起。”
泱泱終於回頭看他，小臉因為微怒而沁出豔麗的薄粉。
“蔣弈，你來就是和我說你上次是說著好玩的嗎？隔上一段時間你的想法就突然變了？”
少女垂下眼，聲音越發輕。
蔣弈想解釋的話語湧至喉間，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似乎沒什麼理由可以解釋。
上次他確實默認了自己只是一時興起，但他又確實在後來一天比一天意識到自己做錯了選擇。
沉默良久，男人才終於開口。
“泱泱，我沒辦法否認，在遇到你之前，我對感情確實一直都是一時興起，我不認為所謂愛情是什麼必需品，畢竟，要等著我去做的事，太多。在過去，確實是這樣。”
“但現在不相同，這個過程，也只有我自己親自體會到，才能發現不同。”
“我原本以為錯過了不會有任何感覺，但事實很顯然，和我想得完全相反。”
本以為時間長了他就和對其他人一樣，很快便會忘了她的模樣。
但令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少女說過的話語，特別是眼中含淚的神態，反而一天比一天清晰，他終究還是生了後悔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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