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已經完全恢復了。”
她想到了什麼，眼神逐漸複雜下來。
“是……暮煙和你說的嗎？”
“是，算是我死乞白賴問的，她也沒辦法。”
說罷，蔣弈揚了揚唇，眼底卻不可抑制地流露出幾分苦澀。
泱泱深深地看他一眼，側身望向褚聿，柔聲道：“褚聿，你先去忙吧，我和他聊聊。”
褚聿雖然並不想兩人單獨留下，但他從來都生不出違背泱泱意願的想法。
他低應了一聲，留下一句“到寢室了和我說”，才轉身離開。
直到黑色賓士與蔣弈的車擦肩而過，泱泱才收回視線，側眸望向蔣弈。
見男人的眼底似乎再度有了一絲希望，泱泱抬步走近了些，淡抿唇瓣。
“蔣弈，我想和你單獨聊，並不是因為別的原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在我身上費心思了，我們已經錯過了。”
“你認真想想，你真的瞭解我嗎？為什麼你就對我有這麼深的執念？”
“還是說，一切僅僅只是因為我曾經拒絕過你？”
少女用清淺如畫的雙眸直直地看著他，像是要望入人心一般。
但現在的蔣弈怎麼可能還認不清自己的心。
他對感情的看法輕而易舉就因為她徹底改變，想要時時看到她，想更加了解她。
他甚至總是能從紀暮煙的隻言片語中想象到她的模樣。
甚至是剛剛，他有多麼希望能為泱泱披上衣服的人，是自己。
思及此，他笑了笑，眼神早已與在私人莊園時的興致盎然截然不同，反而是濃重的遺憾、認真，和難以言喻的情愫。
“泱泱，無論你相不相信，我會用餘生證明，我對你並不真的只是一時興起。”
他並不否認他和泱泱相識確實源自於在這個圈子裡顯得尤為俗套的視覺上的心動。
但他確實再也忘不了她。
他也再也遇不到第二個沈泱泱。
她已經佔據了無可取代的位置。
更何況……是餘生的愛而不得。
泱泱是在男人送她回宿舍時才意識到蔣弈似乎是以為她已經和褚聿在一起了，也是在這個前提下才說出了那番話。
但她也並沒有解釋。
是不是誤會，其實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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