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今日出現在這裡的目的,除了給穆語蓁祝賀生辰,就只有眼前的男人了。
經歷了上次在省府飯店內與攤牌無異的談話,徐嫣然望向穆明遠眼神再無掩飾,用柔情似水來形容也不為過。
“明遠哥,好久不見。”
乍然看到徐嫣然,又將她眼中的愛慕納入眼底,穆明遠的目光下意識一頓,又很快轉為複雜。
諸多想法令他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他深知要讓徐嫣然對他死心,最起碼的一點,就是不能如以前那般和她親近了。
思及此,他甚至沒看徐嫣然的表情,就準備邁步離開。
然而就在與人擦肩而過之時,右手衣袖忽然被輕輕揪住。
穆明遠神情一變,側過眸就見徐嫣然眼含淚光地望著他,耳畔也很快傳來她隱含悲傷的聲音。
“明遠哥,我喜歡你這麼多年,從來不敢逾越半分,也不敢主動向你表明心跡,現在,你反而連和我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了嗎?”
或許是越說越傷心,徐嫣然哪還有方才的嫻雅模樣,淚水簌簌地沿著面頰往下掉。
“明遠哥,捫心自問,你真的從來沒有察覺到半分我的心思嗎?”
她明明就有感覺到過的,至少每每很長一段時間不見之後,穆明遠看到她時,眼神也曾有過一瞬的驚喜和驚豔。
但這些自沈泱泱出現之後,就完全變了。
現在男人的眼裡就只有刻意作出的疏遠和無奈。
譬如此刻。
但實際上穆明遠只是擔心她這幅模樣會被別人看到。
時代確實不同了,但不代表沒有閒言碎語,他自己倒無所謂,但徐嫣然是女孩兒,哪怕如今也還是會承受更多流言蜚語。
他伸出另一隻手用巧勁將衣袖扯開,蹙緊了眉,輕啟薄唇:“嫣然,該說的上次我都說過了,剛才不想多說就是因為你狀態不對,我早猜到你想說什麼。”
“我既然已經確定了心意,就不會再改變。”
“這段時間我們不要再見面,有些東西……自然會過去的。”
話落,他就直接轉過了身,準備離開,卻忽然隱約瞥見一道剛剛才走進花廳側門的款款背影。
行走間腰肢款擺,身姿娉婷。
哪怕只是一晃而過,不是她往日里的穿著,也能如此招眼的,就只有泱泱一人。
穆明遠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似停了一拍,而後自心尖轟然湧出一大片悸動和波瀾。
幾乎是下意識地,穆明遠邁開了步伐,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獨留下徐嫣然一人黯然神傷。
她凝視著男人消失的方向,回想起昨夜經由父親書房時聽到的話語,眼裡滿是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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