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還有霍欽那個瘋子。
只有這兩個人,從來沒有將他放在眼裡過。
是啊,如果他有足夠的權力,比唐硯修還要高的權力,自然沒人再敢輕視他。
也不會如昨晚一般看著泱泱離自己越來越遠,卻連槍都不敢舉起來。
但......
“您是不是忘了,泱泱已經離開了穆家。”
“不管我有多想能擁有和唐硯修一樣的地位,我都不會透過利用泱泱的手段。我寧願一輩子都沒辦法和她在一起。"
“另外,您算計沈叔的遺產這件事,無論有多大的理由,都太讓人不恥。”
穆正鴻萬沒有想到穆明遠竟然這麼執迷不悟,實在怒不可遏,“砰”地一聲就將身側的茶杯扔了過去。
“孽子!這是你該對你老子說出的話嗎?”
前來稟告的軍官剛走到書房門口,正好就聽到這聲震耳的怒喝。
他原本就緊張,這樣一來背後更是起了一聲冷汗。
但現在事態緊急,萬萬耽擱不得,他只得硬著頭皮敲門。
好半晌裡頭才傳來穆正鴻壓抑沉冷的聲音。
“進來。”
軍官一進去,果然就瞥見穆明遠頭頂上的一片鮮紅。
他連忙收回目光,行了個軍禮,才低聲說:“大帥,沈小姐簽了字畫了押的東西,確實沒問題。”
穆明遠猛然抬頭。
“什麼簽字畫押?”
穆正鴻掃了他額角的傷口一眼,冷哼一聲。
“萬事都要做多手準備,多虧了你妹妹,她倒是真的很喜歡泱泱,還特地拿家裡的孤本送給泱泱。”
“若非她隨口提起泱泱被蓁蓁求著又是按了手印又是簽了名,我還想不到這個方法。請專人稍加處理,自然能移花接木。”
“就是可惜了那孤本,價值連城。”
穆明遠動了動唇,已然無言以對。
帶來訊息的人見此,頭垂得更低,不得不打斷。
“但是大帥,沈小姐的資產……已經全部被清空,就在昨天下午。”
“另外,所有賬款未清的商戶今天一早都幾乎是同時派人給了最後通牒,揚言今日再拿不出錢,就要將所有軍資一件一件搬回,說是......寧願全燒了......也絕不白送給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