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穆正鴻根本沒有心情兒子的心緒變化,深沉的銳眼突然閃爍起什麼。
“至於什麼三日之期,呵,她既然以公之於眾相要挾,那便破釜沉舟吧。”
說著,他目光掃向徐暉。
“確定唐硯修已經離開了江城?”
徐暉斂下因穆正鴻提起婚事驟然而起的思慮,點了頭。
“沒錯,唐硯修正是在天不亮時離開的,只有兩輛車,過城口時也沒特意隱藏身份。”
“但我們的人依舊還沒追蹤多久就跟丟了,現在不知去向,也不知曉他究竟為何離開。”
穆正鴻沉吟良久,才淡淡開口:“他離開了,但還是留了人保護沈泱泱,連梁默都沒帶,可見他還是會回來的。估計是港城有什麼大事必須得由他親自處理。”
“雖然我們港城大部分的線人都被唐硯修手下的人拔了出來,但還是有兩個隱藏得極好的。”
“讓他們時刻留意他究竟有沒有回港城,又是所為何事。”
……
另一邊的泱泱其實也沒想到唐硯修會突然離開,完全沒有絲毫徵兆。
不過男人特地留下了梁默和另外幾個顯然是他的親信的人。
好奇心起來了,泱泱便直接問了梁默。
而梁默只是十分恭敬地搖了搖頭。
“沈小姐,督軍離開是臨時之舉,之前並沒有準備。”
話落,他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封信,垂頭遞上。
泱泱心中一動,伸手接過。
直到巧兒關上了門,她才拆開信封,而後不由抬了抬眼尾。
不得不說,很難從這個男人身上找到什麼缺點。
就連他的字跡也是行雲流水,蒼勁有力,賞心悅目的同時又覺大氣磅礴。
就是信上的內容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抿了抿唇,將信摺好。
看來唐硯修是突然得了什麼訊息或是線索,當夜便做了決定。
她現在……更好奇了。
……
翌日,晨光總算和煦下來,但按理應該一如既往的早街卻異常安靜。
大多數人都圍繞在了各街口的告示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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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寬眾……抵軍招自私已得不鴻正穆將軍,安城江保為,侵來日不,口關至已軍北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