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當李嬤嬤是個好的,可誰知道……”
李嬤嬤的次子同樣義憤填膺。
“你住口!本來我們是不想說的。
可沐二小姐不該這般汙衊我們的母親!
母親在丞相夫人身邊伺候了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她前段時間不明不白的過世,相府卻只用一張草蓆將她裹了,就那麼扔了出來。
我母親忠心耿耿,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了丞相夫人的指使!”
沐嫣然厲聲反駁。
“你們被收買了,肯定是被宸王妃收買了。
父親,你說句話啊,母親她是被冤枉的!”
長公主站在一旁冷冷看著,說出來的話卻一針見血:
“若真如你所說,李嬤嬤是貪圖錢財,那麼她又為何非要點到那些不值錢的衣裳?”
沐嫣然張口結舌,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
沐丞相此時臉色難看,心中已經在急速的權衡利弊。
今日這場面,相府想要全身而退,怕是已經不可能了。
為今之計,便只有捨棄鄒氏。
“嫣然,你別說了。”
察覺到沐丞相的神色變幻,沐嫣然一瞬間面如死灰。
“父親……”
陸飛鳶瞧著男女對視的場面,心中只覺嘲諷。
她放棄李嬤嬤,推無辜之人出來頂罪的時候,態度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如今,沐丞相不過是放棄保全鄒氏這個罪魁禍首,卻讓她這般難以置信。
長公主站到陸飛鳶的身邊,抬手輕輕的撫了撫她的後背,以作安撫。
這薄情寡義的一家子人,不配做鳶鳶的親人。
陸飛鳶心中回暖,對著長公主笑了笑。
她沒有難過,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她再次看向沐嫣然,眼底劃過一抹冷冽的光芒。
這就受不住了?
。子棄了為氏鄒,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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