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妃,我典當東西簽下的當票,恆通當鋪都有備份,你是看過的呀。
那裡面沒有御賜之物,對不對?”
陸飛鳶站起身來。
“是,我可以為你證明。
皇舅舅,典當御賜之物的,是鄒氏指使李嬤嬤做的,和沐峰無關。
沐丞相想要減輕罪名,不惜拿親兒子出來頂罪。
如此心狠手辣,可真是讓人長見識了!”
沐丞相口乾舌燥,喉嚨裡甚至有了血腥氣。
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把鄒氏吊死,也省了這些麻煩。
她是傻子不成,動溫氏的嫁妝就罷了,怎不仔細瞧瞧動了什麼東西?
這件事若處理不好,整個沐家都完了!
“皇上!微臣有罪!”
他一手撐著地面,重重的磕頭,由於太過驚慌,身體失去平衡,直直的摔倒在地上,又慌忙的爬起來。
那滿頭冷汗,驚厥不安的模樣,異常的狼狽。
他此時卻什麼都顧不得。
“不管這件事微臣知不知情,鄒氏犯下了此等大錯,微臣就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沐隱知道,這個時候再不出聲,怕就真的晚了。
“草民沐隱,叩見皇上。
草民斗膽,有幾句話想要稟明陛下。”
皇帝目光越過沐丞相,落在沐隱的身上。
“你就是沐隱?朕倒是聽說過你。”
“草民受寵若驚。”
“你有何話說?”
沐隱定了定神,沉聲開口:
“草民想知道,被典當的是什麼物品。”
他覺得鄒氏不至於這麼傻。
他想看看御賜的物品,是不是陸飛鳶有意栽贓陷害。
皇帝擺擺手,一旁的高林連忙拿了當票,送到沐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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