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舅舅,晚輩也曾一心一意,想要修復這份父女之情。
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如今全然看清楚了。
有些事,不是晚輩一個人努力就可以的。”
皇帝目光淡淡的落了下來。
“飛鳶,朕還是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與生父斷絕關係,今後你怕是要揹負很多非議。”
陸飛鳶苦笑一聲。
“皇舅舅,您不想知道,今夜的大火是如何燃起來的嗎?”
沐丞相臉色變幻。
“飛鳶,你何苦……”
“沐丞相喜歡權衡利弊,而我在皇舅舅面前,卻沒有任何事情不能說的。”
陸飛鳶面容清冷,一字一句的開口,
“今夜這場大火,如果不是有地下的藏寶庫,我已經葬身火海。
按照沐丞想安排的戲碼,我會成為誣陷丞相夫人不成,反倒謀害兄長,被反抗,雙雙殞命的不孝女!”
沐丞相厲聲反駁。
“沒有的事!”
“今日眾多圍觀的百姓皆看得一清二楚,刑部尚書也同樣在那裡站著。
皇舅舅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調查。
如果不是我活著走了出來,這會兒,已經被安排成殺人兇手了!”
刑部尚書訥訥的不敢作聲。
他想睜眼說瞎話,可又害怕連自已一起搭上。
皇帝看到他的神色,頓時便明白陸飛鳶說的是事實。
陸飛鳶接著道:
“可實際上,鼓動沐峰來縱火的是鄒氏,
將沐峰打暈塞進澆了桐油的柴草堆裡的,也是鄒氏的人。
包括出來作證的馮嬤嬤和她的孫女馮憐兒,全都是鄒氏提前安排好的!”
沐丞相冷汗涔涔。
“不是,皇上,這一切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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