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各色記憶混雜。
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救皇舅舅留下的。
“師父,我當然記得。我的意思是,我堂堂宸王,除了皇舅舅、母親和您,我怕過誰?
一個名字而已,我還嘲笑不得?”
蘇國師樂了。
“哎呦,不錯,竟然重振夫綱了。
哈哈,一會兒那陸飛鳥肯定會過來。
到時候,你就維持住現在的硬氣。
好好的給那臭丫頭點顏色瞧瞧!”
楚聿辭越發覺得蘇國師的反應奇怪了。
“師父,你剛剛說什麼?重振夫綱?我什麼時候娶媳婦了?”
“你……咳咳……”
蘇國師太過震驚,直接給自已嗆到了。
“你、你你,你說什麼?陸飛鳥,不是,陸飛鳶,你不記得了?”
“我還娶了兩個?聽名字,還是姐妹?”
楚聿辭越發不敢置信了。
“這陸飛鳥是姐姐還是妹妹?怎麼名字起的這麼潦草?”
蘇國師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你別跟師父開玩笑。師父最近身體不好,受不得驚嚇。”
“師父,您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承受天譴,導致記憶出了什麼問題?”
蘇國師捏住楚聿辭的下巴,給他灌下去幾個符咒化成的水,而後又圍繞著他念念有詞,準備做法。
楚聿辭連忙制止他的動作。
“師父,徒兒沒事。”
“你有事!你有事大發了!”
蘇國師只覺得美好生活瞬間要離他而去了。
“你不記得自已娶過妻,不記得陸飛鳶了?”
“不是陸飛鳥嗎?”
“陸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記不記得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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