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搶了我的愛人,你和沐婉婉有什麼區別?
你敢讓宸王碰我一下嗎?
你敢讓他徹底明白自已的心意嗎?”
陸飛鳶勾了勾唇角。
“這等低劣的激將法,你也使得出來。”
沐嫣然雙目通紅,隱隱帶了血色。
“你敢不敢?”
“我家夫君嫌你髒!”
楚聿辭顧不上噁心了,轉頭,雙目晶亮地望著陸飛鳶。
夫君?
她叫他夫君?
哎,渾身輕飄飄的,像是喝了二斤美酒。
長公主嫌惡的擺擺手。
“趕緊把她拖走,她若再敢大呼小叫的擾民,把她的舌頭給本宮割了!”
“是。”
“殿……”
沐嫣然還想開口,眼看著護衛將匕首掏了出來,最終沒敢繼續出聲,被拖走了。
折騰了大半夜,長公主也著實是累了,回到府中,叮囑了幾句,便回到自已的院子休息。
楚聿辭身上有傷,自然是不能沐浴的。
陸飛鳶叮囑他先睡著,自已去了浴房。
楚聿辭很快就把沐嫣然拋到腦後,專心打量著自已的房間。
他雖玩世不恭,卻並不喜歡奢侈,房間內的擺設,也是以簡潔實用為主。
可如今,裡面多了很多的東西。
大大的梳妝檯,精巧的茶具,嬌豔欲滴的花卉,和一些可愛的小擺件。
他來到窗臺,看向窗邊几案上放置的一對泥塑新婚娃娃。
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戳。
那陸飛鳶果真是愛慕極了他。
竟然用這樣的小擺件,暗戳戳地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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