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查清楚了,自然一個都不能放過。”
陸飛鳶出了後罩樓,吩咐護衛不許任何人進入其中。
往外走了沒幾步,便被一名婦人攔住了去路。
“賤妾張氏,見過宸王妃。”
陸飛鳶垂眸看去。
張氏,沐婉婉的生母。
“張姨娘來找我做什麼?”
張氏顫顫巍巍的捧起了一個盒子,高高地舉過頭頂。
“賤妾該死,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偷拿了一些夫人的嫁妝,請宸王妃責罰。”
陸飛鳶打量著張氏。
她生的並不算貌美,卻自帶一股江南柔弱風情。
此時,明顯惶恐到了極點,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直接給我,就不怕我將你處置發落?”
張姨娘聲音都在顫。
“賤妾害怕,可賤妾知道,自已的做所作為,瞞不過王妃。
賤妾也願意接受懲罰,只求王妃,看在賤妾主動認罪的份上,不要牽連婉婉。”
陸飛鳶將盒子接過,看了看裡面的東西,並不算多,只有幾件款式簡單的珠釵。
“沐婉婉已經被驅逐出沐家,你還願意為了她犧牲自已?”
張姨娘緊緊的抿著唇。
“婉婉雖不成器,到底也是賤妾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做孃的,怎麼可能不管她呢?”
陸飛鳶將盒子交給流箏,淡淡道:
“你既已知錯,那就回去多抄寫幾遍經書,為我母親祈福,為你自已贖罪。”
張姨娘愣愣的抬頭,陸飛鳶已經邁步走開了。
她跌坐在地上,短短幾句話,渾身都已經被冷汗溼透。
身邊的侍女連忙上前將她扶住。
“姨娘,宸王妃這是不追究了嗎?”
他們是眼睜睜看著宸王妃一步步將相府逼迫到如今境地的。
張姨娘在來之前,甚至做好了被陸飛鳶下令打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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