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能以長輩的身份自居。
如今,便只能客客氣氣的區分尊卑。
沐晉源,果真是吃錯藥了。
“皇上的旨意,想來諸位都已知曉,命令鄒氏補全我母親的嫁妝,另外賜死。
這首先要見證的,便是第一件。
我母親的嫁妝找回來了一部分,其餘的部分雖未找全,也折算了銀兩。”
話音落下,陸飛鳶便命人拿出兩份單子,呈現在眾人面前。
一份是溫氏原本的嫁妝單子。
另外一份則是她整理出來的,後罩樓裡的東西。
兩相一對比,很容易便能看出來,欠缺的東西近乎有一半。
許多沐氏族老神色嚴肅,唇角抿出了一抹不悅的弧度。
他們只知道鄒氏動了溫氏的嫁妝,卻不知,竟是快將其給掏空了!
沐晉源這個丞相是怎麼當的?
竟不知道要約束家眷、管理內宅嗎?
也難怪宸王妃動了這麼大的怒,非要喊打喊殺。
鄒家的人並未出面,只派遣了管事送了銀兩過來。
送來的銀兩,還比原來約定的數目,多出來了兩萬兩,明顯帶著賠禮之意。
陸飛鳶現在還騰不出手來和鄒家計較。
若他們識趣,從此以後好好做人,她也懶得去管。
如若不然,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丞相府的管家帶著人抬上了兩口箱子。
“回稟宸王妃,這兩口箱子裡裝著的,是溫夫人的嫁妝。
還有一些實在是沒辦法尋回的,便抵算了銀兩。
銀票在此,請王妃過目。”
流箏和梅落上前,快速的核驗物品,清點銀票。
確定無誤之後,恭聲回稟給陸飛鳶。
陸飛鳶點點頭。
“如此,有關於我母親嫁妝一事,便算是了結了。
”!吧來上帶人把,氏鄒是便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