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丞相看了他一眼,到底不想認命。
“門口很快就會有進軍過來把手,找個人去打點一番,至少請個大夫過來。”
沐隱的腦子還是極好用的。
如果不是不瞭解過去之事,觸了皇上的黴頭,也不會被罰的這麼慘。
他得把人保住,也好讓他成為沐家東山再起的助力。
“禁軍?”
好端端的,怎麼會有禁軍?
相府的下人們一片驚慌失措,可看著沐丞相難看的臉色,一個字都沒敢多問,低著頭領命去了。
沐峰在一旁,發出一陣嗤笑。
“哈哈哈,咱們相府如今的境地,什麼大夫敢過來?又不是嫌棄自已命長。
不對,還有一個,就是之前鄒氏請了,幫我看診的那個。
那庸醫有把柄在咱們手上,不敢不從。
就是不知道二弟的命夠不夠硬,能不能在那大夫手上活下來。”
下人們都驚呆了,覺得沐峰像是瘋了,他怎麼敢用鄒氏來稱呼夫人,那可是他的嫡母啊!
沐丞相面上閃過一抹怒火。
“你這個小畜生!”
這孽障今天竟敢拿鞋底子抽他的臉,這筆賬他還沒算呢。
沐峰也受了重傷,一臉血乎乎的。
他毫不介意的把臉往前湊了湊。
他現在是格外的狗仗人勢:
“你打,你今天打了我,明日我就到門口去哭訴。
禁軍可都是皇上的人,皇上正對你不滿呢。
在聽到你虐待親生兒子,看看會不會讓你多禁足一些時間!”
沐丞相眼底閃過濃重的厭惡。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皇上會注意你?”
“皇上也許不會注意我,可是會注意宸王妃啊。
我的那位好妹妹,巴不得再在你的頭上踩兩腳呢。
她知道了我的境況,一定很樂意替我向皇上傳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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