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三日時間過去。
陸飛鳶終於再次來到了丞相府。
相府門口有禁軍把守,府內有長公主府的護衛掌控。
護衛們只負責監督,不讓人隨意離開。
可相府的下人們,卻沒有一人敢亂動。
因此,這幾日,府中一直無人打掃。
陸飛鳶一路來到後院,只覺得這相府到處都充滿了頹廢的味道。
“見過宸王妃。”
陸飛鳶看向幾名女護衛。
“辛苦你們了,等回到長公主府,再去多領兩個月的月錢。”
“是,多謝王妃。”
行禮的聲音驚動了鄒氏。
這幾日,她時刻猶如驚弓之鳥。
許多次,都幻想著陸飛鳶來了,告訴她,一切都是假的,是在嚇唬她。
她慌慌張張的開啟門,門外卻空無一人。
而這一次,她再次將門開啟,卻對上了陸飛鳶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睛。
她立在陽光下,一身華麗的繡鸞鳳羅裙熠熠生輝。
安然又美好,真真切切的存在著。
終於等到今日,鄒氏一度想笑。
她也確實揚起了唇角,只是那笑意卻比哭還難看。
陸飛鳶抬眸看過去。
鄒氏顯然已經多日未梳洗。
髮絲凌亂、衣裙髒汙,眼窩深陷,一雙眼睛佈滿了血絲。
瘦削、孱弱又狼狽。
可陸飛鳶卻只覺得暢快。
這些折磨,不足彌補她母親萬一。
鄒氏多日水米未進,聲音嘶啞的厲害,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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