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永遠都不肯在口頭上承認罷了。
鄒氏臉色變幻,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身上傷處的疼痛,手死死的扯著自已的衣服。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陸飛鳶安靜地看著鄒氏被逼得瀕臨發瘋。
“我想做什麼?一直以來,不都是你們在苦心針對我,想要我的命嗎?”
鄒氏眼底閃過濃重的恨意,甚至還帶著不屑。
“你就應該乖乖去死,你死了,就萬事太平了!”
流箏被氣的臉色發紅。
“你才該去死,你全家都該去死!”
反正小姐都和沐家沒關係了,可以放心的罵鄒氏全家了。
鄒氏對著流箏怒目而視。
“你這個賤婢!主子們說話,哪裡有你一個下人插嘴的份?”
“嘿,”流箏跺了跺腳,直接挽起了袖子,上前對著鄒氏就是一個大嘴巴,“我不僅敢插嘴,我還敢扇爛你的嘴!”
鄒氏跌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嘴唇哆嗦著,明顯是憤怒到了極點。
陸飛鳶喊住了流箏。
“別髒了自已的手。”
流箏連忙拿出手帕,仔仔細細的擦拭掌心,只覺得鄒氏怎麼看怎麼可恨。
“小姐,您說什麼樣的死法最是痛苦?
是拔舌挖眼,還是挖坑活埋?
奴婢還聽說,有一種刑法叫做貼加官。
就是用紙沾了水,一層層地貼到人的臉上。
這人會一點點窒息而亡,整個過程痛苦無比。”
鄒氏聽著,突然之間便笑了起來。
恐懼過了頭,她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她的結局已經註定了,再沒有了翻身的餘地。
可她不認命,即便是死,她也不能讓陸飛鳶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