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的,”陸飛鳶說的無比篤定,“你這麼多年的當家主母,也不是白當的。我相信,你會有辦法。”
陸飛鳶說完,起身便向外走。
身後傳來鄒氏聲嘶力竭的咒罵。
“陸飛鳶!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流箏氣呼呼的。
“小姐,要不要讓人將她的嘴縫上?”
“無妨,讓門口的護衛數著點,罵夠了十句,去把沐嫣然的手指切一根,給她送來!”
“是!”
陸飛鳶繼續向外走,聽著鄒氏還在喋喋不休,不由得滿心嘲諷。
變成鬼?
若這世上真的有鬼,又怎會有那麼多人敢做虧心之事?
陸飛鳶離開鄒氏的院子,一路來到了後罩樓。
把守的護衛連忙行禮,而後安靜退開。
流箏上前打開了大門。
陽光照入門內,片片灰塵在光芒下飛舞。
一股潮溼的黴味飄散了出來,味道頗為難聞。
流箏抬手揮了揮。
“明知夫人的嫁妝就存在這裡,平日怎麼也不知通風?”
流箏先行進入,將裡面的燭火點亮,又開了窗。
陸飛鳶邁步而入,看到了擺放著的一口口箱子。
將近二十年的時間過去,原本的紅漆雕花木箱,如今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不少箱子外表,都已經變的斑駁。
流箏心中憤憤不平。
沐丞相這狗東西可真是心狠。
分明只需要吩咐一聲,便會有下人將這些東西精心整理養護。
而他,卻任由他們在此腐朽。
陸飛鳶打開了在外面放置著的一口小箱子。
看到裡面的東西,神色頓時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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