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去彈奏一曲吧,今日的確是心煩意亂。”
“是。”
魏明雪坐在了古箏旁,纖纖十指猶如削蔥,指尖撥動琴絃,樂音宛若流水,空靈沉靜。
琴聲緩緩落下,陸飛鳶恍然回神,這才驚覺,自已竟不知不覺間入了迷。
“你這琴彈奏的極好,整個大周怕是都找不出比你更好的了。”
“王妃謬讚了,些許不入流的技法罷了。”
陸飛鳶笑了笑。
“再彈一曲。”
“是。”
楚聿辭從書房出來,恰好看到陸飛鳶坐在窗邊,而身旁不遠處,魏明雪安坐撫琴的畫面。
他眉心蹙了蹙,驀地停下腳步。
“你有沒有覺得這琴聲頗為刺耳?”
青鱗正搖頭晃腦呢,聽到這話,一臉迷茫。
“王爺,您不覺得極為好聽嗎?”
楚聿辭眉心緊皺,語氣十分肯定。
“不對勁。”
青鱗立刻準備拔刀。
“那屬下這就去把人砍了!”
王爺曾經叮囑過,他的首要任務便是保護王妃。
如今這魏明雪有問題,把人砍了便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
“能不能動動腦子?”
“動不了。”
“滾!”
“是,那保護王妃的重任就交給王爺您了。”
直到宮中快下鑰了,長公主才回來,身邊跟了兩名太醫,滿臉的凝重之色。
陸飛鳶聽到訊息,和楚聿辭匆忙趕過去,就見長公主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瞧著昏昏沉沉的。
“多謝兩位太醫照顧,這裡的事就交給我了,二位請回。”
“不敢當,這裡有下官等人仔細記錄的脈案,以及長公主在宮中進行的針灸,請王妃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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