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杖責,這打板子看著簡單,卻是最為折磨人。
一下一下的打在身上,可以將你的骨頭都打成泥,卻保證你還有氣息。
那種折磨,強健的男兒都受不住,更何況是你?
魏明雪,我始終覺得,你對我,並無惡意。
可你,為什麼要害我母親和夫君?”
魏明雪眼淚滾滾向下落。
“奴婢怎麼可能害王妃?”
“你既然沒有害我的意思,為何要下毒手,害我夫君性命?”
“奴婢沒有,奴婢真的並無惡意,只是想讓長公主和宸王殿下好好待在長公主府!”
魏明雪說完,驀地回神,臉色瞬間蒼白無比。
怎麼回事,怎麼不知不覺便把真心話吐露出來了?
陸飛鳶拿了茶盞,熄滅了香爐。
流箏開窗通風,驅散滿屋子的沉水香味道。
楚聿辭卻是完全不信魏明雪的說辭。
“我母親病的起不來床,本王被你害得感染痘疫,生死未知。你卻說,自已沒有惡意?”
魏明雪再次陷入了沉默。
“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陸飛鳶目光如冰,快速的將最近發生的事情思量了一遍。
“事情發生了偏差,便必定是有人暗中推動。
而這躲藏在暗處的人,便是奔著取我們性命來的。
是你姐姐?”
魏明雪堅定搖頭。
“不,姐姐和我一樣,都不會傷害您的。”
“你讓我如何信你?魏明雪,你還有意識到嚴重性嗎?
你說沒有害我們的意思,可事實上,母親病重,王爺感染痘疫。
這分明已經是在生死邊緣了,若不是你們姐妹謀算,那就是你們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魏明雪臉色蒼白的更加厲害。
“被人利用,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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