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情況如何?”
“魏答應假流產了。”
有關魏答應這邊的安排,都是陸飛鳶在操辦。
楚聿辭聞言,有些好奇。
“假流產?你什麼時候給她送的藥?”
陸飛鳶勾了勾唇角。
“母親讓人幫我送的,究竟派遣了何人,我也不知道。”
她送過去的藥可是好東西,吃完能排出汙血,美容養顏。
魏答應之後會越來越漂亮的。
陸飛鳶從樹上跳下來。
“趁著這會兒正亂著,我去天地宮!”
她拿出長公主提前準備好的腰牌。
這腰牌是宮人的身份證明,有了牌子,就可以偽裝成普通宮人。
“好,那我去湯泉行宮。”
“嗯,我們兩個分頭行動,佈置完之後,還是在這裡集合。”
“好。”
天地宮,祭臺邊。
風吹散了煙氣,卻吹不散籠罩在皇帝心中的陰雲。
皇帝命人小心地將魏答應扶下去醫治,目光陰沉的看向三皇子。
“老三,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皇帝的語氣無比的憤怒。
三皇子已經傻眼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事情的進展,和他計劃的一點都不一樣。
“父皇,剛才魏答應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兒臣看到她衣袖見似有寒芒。所以才……都是兒臣的錯,請父皇責罰!”
皇帝歷來多疑。
皇子和官員們表現的正常,他心中還能猜測出許多問題。
更何況,三皇子的種種舉動,已經無比可疑了。
“你什麼樣的眼神,能把一張紙,看成是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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