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穩妥,皇上用的東西,都會準備三件。
你姐姐即便得皇上寵愛,也不可能把三把鐮刀都拿過來,還給她動手腳的時間。”
“是,被動了手腳的鐮刀只有一把。除此之外,還有祭祀用的經文。
這些年,父親不止培養了我們兩個,也在禁軍當中安插了人手。
這名暗線正好被派遣過去,守衛祭祀大典用的經文。
抄寫經文用的墨中慘了毒粉,一旦點燃,便會釋放毒煙。
為了防止毒煙不夠,那名暗線還會在祭祀是焚燒的黃紙上動手腳。
保證只要煙氣發散開,皇帝便沒有活路。”
流箏聽完,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毒煙往哪飄可沒個準。
祭祀時不僅有皇帝在,還會有皇后、皇子以及文武百官。
你這是打算一鍋端了?”
魏明雪雖有些不安,神色卻堅定。
“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到時便只能看他們個人的命。”
流箏卻覺得不妥。
“朝廷官員當中,也是有很多好人的。”
魏明雪沉默不語。
陸飛鳶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想的太簡單了。皇上的性子最是謹慎。
他點燃經文祭祀,也只會選取一張。
做做樣子罷了,能有多少毒煙?
再加上秋季是露天舉行,那天若是有風呢?若是風向不對呢?”
魏明雪嘴唇動了動,聲音很低。
“還有姐姐。”
“你說什麼?”
“還有奴婢的姐姐,如果這些手段都沒成,最後只能由姐姐親自動手了。”
陸飛鳶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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