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說服母親,抬你為貴妾,也未嘗不可。”
陸飛鳶抬起頭來,紅透的眼睛裡,帶著凜冽的寒芒。
“宋世子的妾室,我可高攀不起!我會收拾東西離開!”
不過,他們很快會再見的!
宋之舟對於她的不識相很是不悅,皺眉對著她的背影怒喝:
“平妻,等你生下兒子,我抬你平妻之位,總可以了吧!陸飛鳶,人不能貪得無厭!”
陸飛鳶頭都沒回,纖細的脊背挺的筆直,連路邊的青竹都給比了下去。
她快步來到暫居的小院。
掃了一眼佈置簡單的房間,拿出了跟隨宋之舟來上京之前的包袱,收拾起自已的東西。
門外,嘲弄的聲音響亮。
“麻雀就算是飛上了枝頭,也變不成金鳳凰。”
“是啊,有些人啊,看不清自已孤女的身份,還妄想挾恩圖報,當侯府少夫人呢!”
“呸,痴人說夢!”
陸飛鳶收拾東西的手未停,很快將包袱打上了結。
她這才發現,跟著宋之舟來到安陽侯府大半年了,她身上連一件新衣都沒有添置過。
陸飛鳶自嘲一笑。
笑自已一無所覺,還一心想著幫安養侯夫人調養身體。
笑她被當成笑話,而不自知。
以後不會了。
陸飛鳶走出房間,剛才出言嘲諷的兩個婆子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
“陸飛鳶,這裡是安陽侯府,裡面的一草一木,都帶著侯府印記,拿出去,也沒人敢給你換銀兩。”
陸飛鳶眸光如冰。
“我只拿了自已的東西,不是我的,白給我,我都不要。”
“喲,窮的吃不上飯的下賤之人,才會彰顯一身鐵骨錚錚,畢竟,也沒什麼其他能搬上臺面的東西。”
陸飛鳶看向兩個婆子。
“當初,你們一個斷手,一個扭腳,可都是我治好的。”
兩個婆子滿臉鄙夷。
“別套近乎,你要走可以,卻不能帶走屬於安陽侯府的東西。”
”!搜一搜的好好要們我,啟開袱包的你將,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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