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鳶笑了笑,抬手幫她擦眼淚。
“你家小姐我可不吃虧,這不正準備著報復回去呢?”
“那您也委屈了。”
陸飛鳶怕她再哭,連忙轉移話題。
“我以為你要等九日後才到呢。”
“聽到您受了委屈,奴婢哪裡等得了。只差九天……”
陸飛鳶低垂下眼眸,嘆息一聲:
“是啊,只差九天。”
師父說她眼光不好,若自已選擇男兒去喜歡,就一定要等到成親之時,再告知對方真實身份。
她覺得兩個人若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必定是心悅彼此這個人,和身份無關,所以嚴格遵守。
宋之舟沒有恢復記憶之前,只是個普通人,她不介意,願意託付終身。
可他恢復了記憶,找回了身份,卻反過頭來,嫌棄她是孤女,最終選擇另娶……
還是師父有先見之明啊!
流箏雙眼放兇光。
“小姐,別想了,是姓宋的狗東西無福。
看安陽侯府那捧高踩低的德行。
等他知道您的真實身份,還不後悔的扯出自已的腸子上吊?”
忽然,樓下響起了噼裡啪啦的鞭炮聲。
“這是……”
“小姐,您睡著的時候,長公主府派遣了媒人前來納彩、問名。
這會兒放鞭炮,應該是到納吉的環節了。
大公子說,時間匆忙,今天一天多辦幾項流程,主要是納徵這個環節,長公主府送來的禮單太多了。
光是過彩禮,估計就得兩天呢!”
陸飛鳶有些迷茫。
“宸王身份特殊,納吉的話,應該要把我和他的姓名、生辰送到欽天監,請人占卜、合八字吧,有這麼快?”
為什麼有種一覺睡了好幾天的感覺?
“這奴婢還真知道,據說是那位宸王殿下親自帶著名帖去的欽天監,就坐在那裡,看欽天監正使給占卜的,據說手裡還拎了把劍。”
陸飛鳶想到昨日見到楚聿辭時的場景,不由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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