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鳶抬眸,看到了門口處站著的宋之舟和沐婉婉。
宋之舟眉心緊皺,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疼惜,但更多的是憤怒。
“你在這裡做什麼?”
陸飛鳶只覺得現在看到宋之舟便渾身不適。
“你瞎?”
沐婉婉蒼白著臉色,目光滿是不忍。
“陸姑娘,就算是生活艱難些,也該顧全一下體面。
你一個女兒家,在望月樓做端茶送水的活,實在是有些……”
陸飛鳶掃了一眼桌案,瞬間明白過來。
這沐婉婉以為,她是活不下去,來望月樓做工,泡茶跑腿掙銀兩了。
宋之舟眉心皺的更緊。
“跟我回去!不要丟人現眼!”
陸飛鳶面色冰冷。
“跟你相識,已經是我的人生汙點了,還能有比認識你更丟人的事?”
宋之舟臉色鐵青。
“你……”
望月樓十分神秘,看著這樣一座酒樓崛起,不是沒人打過它的主意。
只是,望月樓中不乏達官顯貴出沒,加上輕易得罪不起的靈醫谷,漸漸也就作罷了。
他分明已經派人告知過各大客棧酒樓,不許收留陸飛鳶。
卻不想,這望月樓如此不識相,竟然連安陽侯府的面子都不給。
“之舟哥哥,陸姑娘在氣頭上,有話好好說。
陸姑娘,剛剛之舟哥哥帶我去織錦閣了。
我身子纖弱,你之前預定的那身嫁衣,我穿著有些不合適,所以通知繡娘改一改。
我在其中看到了另外一身衣裳,覺得十分適合你,便想著買來送給你,沒成想正好遇到。”
說著,沐婉婉示意侍女去拿衣服。
侍女很快折返,手中拿著一件粉色的廣繡長裙。
沐婉婉笑的一臉溫柔,端莊。
“陸姑娘,女子,最重要的,還是覓得一個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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