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鳶乾笑兩聲:
“宋之舟說,安陽侯府瞧著風光,可家大業大,支撐起來也是艱難。
所以,我當初訂嫁衣的時候,就選了比較便宜的。”
陸羽哼了一聲。
“織錦閣掌櫃都跟我說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根本不會接這一單。
她一邊繡,一邊把安陽侯府上上下下都問候了一遍,現在終於舒心了。”
正說著,樓下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就是嬌媚入骨的聲音:
“姐姐的阿鳶小乖乖,快來讓姐姐抱抱。”
“人到了,快去吧。”
陸飛鳶衝著大師兄擠了擠眼睛。
“大師兄,錦姐姐多好啊,追了你那麼多年,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江湖人人皆知。
有望月樓的地方,就有織錦閣。
一個攬天邊明月,一個織漫天霞光。
許多人卻不知道,織錦閣的掌櫃雲錦,是她大師兄的鐵桿追求者。
陸羽握緊摺扇,作勢欲敲她的腦袋。
“不許胡說。”
陸飛鳶護著頭往外走。
“你別急啊,我不說就是了。”
等人走後,陸羽看向桌案。
桌案上,兩個茶盞,其中一杯已空,連個茶葉棒子都沒有剩下。
可他分明記得推過去的時候,裡面是帶著茶葉的。
陸羽輕嘖了一聲,搖晃著摺扇回到桌案邊,開始擬定嫁妝單子。
楚聿辭禮數週全,他的小師妹也不能差著。
另外一邊。
楚聿辭走出望月樓的時候笑意盈盈,拐過彎來就瞬間沉下了臉色。
“青鱗,那狗東西跑遠了嗎?”
護衛青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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