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原來那批被嚇壞了,現在一看到馬車就腿軟,只能派去幹別的。
宋之舟本以為,相府周圍必定是人滿為患,可到了之後,才發現,連個人影都沒有。
人呢?
忽然,有一對夫妻拉著孩子跑過。
“都說了去望月樓,非要來相府。你看看,這破喜餅用的是粗麵,還硬的能砸核桃,狗都不吃!”
“誰能想到安陽侯府那麼摳門呢,別說了,快去吧,聽說長公主府和望月樓兩家發喜錢呢!”
一陣風吹過,一塊核桃大小的喜餅咕嚕嚕滾到了馬車前,沾滿了灰塵。
宋之舟這會兒只覺得臉頰有些疼,不知道是傷疼,還是之前的話有些打臉。
“婉婉……”
沐婉婉緊緊的攥住衣裙一角,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之舟哥哥,沒事的。這京城,除了皇上,誰能比得過長公主府的排場?”
沒錯,輸給長公主府那邊,不丟人。
等嫁入了安陽侯府,她就是未來的侯府夫人,照樣風光無兩。
而且,想想那個盡心盡力照顧了宋之舟三年,還幫著安陽侯夫人調養身體的陸飛鳶。
那才是個真正的可憐鬼!
她不比她強一千倍、一萬倍?
望月樓。
各色彩禮堆滿了街道,成雙成對的珍品,引得圍觀百姓陣陣驚歎。
“哎喲,那對羊脂玉壁的成色,應該是貢品吧?”
“把應該去掉,就是貢品。”
“長公主出手,自然沒有一件凡物,只是怎麼不見大雁?”
樓上。
緊閉的窗戶隔絕了嘈雜的聲音。
陸飛鳶看著站在她面前楚聿辭,幾次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楚聿辭還是昨日的那身裝扮,只是頭上的紫金冠歪了,紅色的衣袍上沾染了塵土,衣袖扯破了一片,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襯。
他鳳眸中光芒閃耀,俊美的臉頰一側,還帶了一道細小的血痕。
他全然不在意,而是一手摟著一隻胖乎乎的大雁,獻寶一般的送到陸飛鳶面前。
“陸姑娘,大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