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婉靠進宋之舟懷中。
“之舟哥哥,你和陸姑娘認識了那麼久,她就從來沒有透露過身份嗎?”
“……沒有。”
“三年的相處,這點信任都沒有嗎?我實在是想不通。”
宋之舟也想不通。
沐婉婉接著道:
“看宸王那樣子,必定將我們怪罪上了,也不知道陸姑娘和他說了什麼。”
安陽侯夫人心念猛地一轉。
“之舟,三年時間,陸飛鳶都沒有告訴你她的真實身份,想來對你的感情也不是多深厚。
她現在轉而投向了更有權勢的宸王,可不能任由她順風順水,對我們肆意報復!”
宋之舟鬆開了沐婉婉。
“母親,您這話的意思是……”
“那陸飛鳶之前表現的乖順老實。
可現在你瞧,她分明是狡詐陰險,心思深沉。
要不是她在背後說我們安陽侯府的壞話,宸王今日也不會那麼過分。
我們總得讓宸王知道她的真面目吧。
不然,任由那陸飛鳶抹黑,安陽侯府能承受整個長公主府的怒火?”
宋之舟覺得這話有些彆扭,可轉念一想。
陸飛鳶的確是性情大變,之前還一口一個腐肉的罵他。
“分明是她騙了我,一直不肯告訴我自已的真實身份。
如今,又瘋狂報復,緊咬著不放。
她怎麼就這麼狠心呢?”
安陽侯夫人冷笑一聲:
“最毒婦人心,你可別忘了。
她雖然是雲神醫的徒弟,可也自幼生活在江湖之中。
怕是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知道,又怎麼會懂感情、感恩?”
宋之舟長嘆了一聲,眼底閃過受傷之色。
“母親,我這心裡亂的很,您可有什麼好的應對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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