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辭驟然從幻想中抽身回來。
“鳶鳶……”
陸飛鳶歪了歪腦袋,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楚聿辭心跳越發的快了,滾燙的血液奔流,好似將他整個人都燒乾了。
嘴唇發乾,喉嚨發澀。
“我……想了些事情。”
陸飛鳶輕輕的眨了下眼睛。
這大晚上,都能站在外面想那麼久,肯定是家國大事吧。
“那進來想吧,夜裡,風還是很涼的。”
楚聿辭點點頭,腳步發飄的走進房間。
這房間他住了二十二年,每一處擺設都極為熟悉。
可現在,卻因為另外一個人的存在,讓他覺得處處都是那樣的新奇,以至於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陸飛鳶關上門,看楚聿辭坐到桌案邊,也跟著走過去。
楚聿辭現在緊張極了。
該說點什麼?乾點什麼?
從哪一步開始,才能自然而然,不讓鳶鳶看出他的緊張?
“鳶鳶……”
“宸王殿下……”
兩人同時開口,互相對視一眼,楚聿辭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他家的鳶鳶本來就很美,可今日一身嫁衣,更美。
瑩白如凝脂的肌膚百里透粉,瓊鼻微翹、櫻唇點點。
溫暖的燭光照耀在那雙桃花眸中,細碎的光芒像是將星辰都揉碎了,收攬入了眼底。
不對,星辰都沒有她的眼睛好看。
“鳶鳶,你先說吧。”
陸飛鳶看了看楚聿辭,輕輕的抿了抿唇,眼神微微閃躲,神色也有些難為情。
“這個問題……有些不怎麼好說。”
楚聿辭看到她這幅模樣,心臟跳的越發不爭氣了。
“沒……沒事,你儘管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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