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行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流箏的通報聲。
“小姐,宋之舟來了,在府外嚷嚷著要見你。”
陸飛鳶抬眸,面上的笑容快速隱去。
“也該來了。”
再不來,安陽侯府上下,該喝涼水度日了。
楚聿辭鳳眸瞬間冰封,絲絲縷縷的殺氣流轉。
狗東西,壞他好事!
“鳶鳶,我陪你去。”
陸飛鳶搖頭。
“不,流箏,告訴護衛,將他丟出去!”
她雖生長於鄉野,卻也是師父和師兄們千嬌百寵著長大。
之前,是因為在意宋之舟,才願意在安陽侯府,經受各種委屈。
現在,她見一見宋之舟這個人都覺得噁心,又怎麼還會給他留臉面?
楚聿辭瞬間樂了,心裡更是有一股說不出的暢快。
“丟遠點。”
那宋之舟不知道怎麼做人,自然也不用將他當個人看。
流箏腰桿挺得筆直。
“是!奴婢這就去!順便啐他兩口!”
憤怒的宋之舟到底還是沒敢硬闖長公主府。
他站在門口,努力的挺直了腰身,臉上滿是悲憤。
他覺得自已是被逼無奈,想以此來彰顯一下自已那不屈的風骨。
卻忘了,長公主府遠不是他能夠放肆的地方。
哪怕只是面上露出些許的不敬之情,便已經足夠門口的護衛發作。
流箏來到大門口的時候,正聽到砰的一聲。
宋之舟被人拎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流箏站在臺階上,覺得啐兩口浪費唾沫,乾脆端了一盆髒水。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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