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飛鳶被休,身敗名裂,跪著求到他面前,他也不會再將妾室的位份給她,只讓她做個最低等的奴婢。
宋之舟哼了一聲,隨著青鱗和翼引往外走。
陸飛鳶聽著貓兒院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
她沒記錯的話,那似乎是楚聿辭養寵物的地方。
當時她還想,這個名字倒是直白。
一聽就是養貓的。
楚聿辭轉頭對著陸飛鳶眨了眨眼睛,眼角淚痣灼灼,他壓低聲音,輕聲說道:
“鳶鳶,瘋狗交給我,別咬傷了你。”
陸飛鳶笑了。
“好,你也小心些。”
楚聿辭轉頭快步離開,手指緊緊捏著那枚荷包,幾經撚動,最終將其收在了袖袋中。
院落中,沐婉婉正被嬤嬤盯著練習拜見上位者的禮儀規矩。
長公主府的嬤嬤很有分寸。
知道她身份不好,並不動手,只冷冷的讓她一遍遍重複見禮。
這些時日,為了偽裝命不久矣,沐婉婉狠狠地餓了一陣子,才達到了弱不禁風的效果。
平日,精心養著還好。
這會兒重複了幾遍跪拜的姿勢,再起身,便感覺眼前陣陣發黑。
看到宋之舟被護衛領著走出來,她連忙投去求助的眼神。
宋之舟此時卻沉浸在和宸王搭上關係的喜悅中。
對上沐婉婉的視線,難掩激動的對著她笑了笑。
沐婉婉愣住了。
笑?
青鱗聲音略微拔高,保證沐婉婉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宋世子,真是有福氣啊,竟然能得宸王殿下親賞。”
“還得是宸王殿下明辨是非。”
領賞?
看著宋之舟滿臉得意,腳步輕快的往外走,沐婉婉傻眼了。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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