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辭指尖微微一顫。
陸飛鳶搖晃了一下自已的腦袋。
“你扶穩一點,手別抖,再把我頭給摔了。”
溫膩的肌膚宛若凝脂,輕輕的在他的掌心磨蹭,讓他不爭氣的心臟都開始發麻。
“鳶鳶……你後悔嗎?”
陸飛鳶吸了吸氣。
“什麼後悔?”
“就是醉酒之後,不當人,後悔嗎?”
“該後悔的不是我,是宸王殿下啊!”
陸飛鳶感覺頭重腳輕,乾脆把整個腦袋的重量都壓到楚聿辭手上。
“人家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男,好像不是黃花,總之,不影響的。
在我這裡,失了清白,我還說,是和他假成親呢。
結果……唔,我不是人。”
楚聿辭目光柔軟,耳根更是紅的徹底。
“其實,是黃花。”
陸飛鳶咕嘟咕嘟兩口,將自已碗裡的粥喝了個乾淨,然後眼巴巴的看向了楚聿辭那碗,根本沒有注意楚聿辭說了什麼。
“你不喝嗎?”
楚聿辭抬手,慢慢地將她攬入懷中,讓她枕著自已的腿。
“鳶鳶,你不後悔和宸王……有過肌膚之親嗎?”
陸飛鳶趴在楚聿辭膝蓋上,眼巴巴的用手去夠那碗“粥”。
楚聿辭直接將碗推了推,遠離她的指尖。
陸飛鳶有些不高興。
“都說了,該後悔的不會我。”
“那你有……覺得厭惡,或者噁心嗎?”
陸飛鳶皺著眉心,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這人說什麼,頓時坐直,還推了他一把。
“你誰?憑什麼說宸王的壞話?”
楚聿辭越發覺得她可愛。
“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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