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兩人怎麼會在府外被抓住?
陸羽垂眸掃過去。
“說清楚些。”
“是,”兩個婆子跟倒豆子一般,直接將自已做過的事情吐了個乾淨,“奴婢兩人是受夫人的調撥,前去伺候宸王妃的。當時夫人還不知道宸王妃的身份,一直嫌棄宸王妃出身低,對她百般鄙夷,讓我們二人不必把她當做貴客伺候。”
“奴婢身為下人,也不知道太多的事情。
只知道,世子原本是想娶宸王妃為正妻的,一開始夫人因此和世子置氣,後面不知為何世子改口成納妾。
宸王妃自是不肯,當眾駁了世子的面子。
世子便命令奴婢兩人,偷拿了宸王妃的藥材,送給瞭如今的世子夫人。”
沐婉婉板著臉出聲。
“簡直是血口噴人!”
兩個婆子慌忙道:
“奴婢兩人絕沒有撒謊,宸王妃裝藥的箱子,都是特製的,奴婢兩人抬的時候,不小心還將其撞到了世子妃的車轅上。
那馬車也是世子夫人的陪嫁,現在那痕跡雖然經過粉刷,可還能看出來,就在左側車轅靠近車門大概三寸的位置。”
沐婉婉心頭咯噔一聲。
這兩個老貨,竟然真的敢說!
馬車內,陸飛鳶看向了楚聿辭。
“你什麼時候抓的這兩個婆子?”
楚聿辭沒打算邀功。
“大哥抓的。”
陸飛鳶笑了笑。
“她們若是被大師兄抓住,怕就不會如現在這般四肢齊全了。”
大師兄瞧著溫潤如玉,可一旦動起手來,卻絲毫不會留情面。
當初,三師兄不服氣,屢次挑戰大師兄,每次被打斷了手,都要找她來接骨呢。
楚聿辭鳳眸含笑。
陸飛鳶也不再追問,繼續聽著外面的動靜。
宋之舟這會兒心中也慌了起來,面上依然維持著鎮定。
“一派胡言,那分明是宸王妃的補償,何來偷拿一說?
陸公子,你不經允許,綁了我安陽侯府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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