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辭看著周圍一臉討好的公子哥們,眼神滿是警告的掃視了一圈。
這些人出身大多不高,讀書不成,便喜愛交友。
美其名曰,不願意世俗鑽營,只求逍遙自在。
他們基本都是被家族篩選過的,確定扶不起來,也就不再嚴格約束,反正最後,他們發揮的最大價值,就是聯姻。
也因此,春日裡,這些人最是活躍。
就喜歡往淩河邊扎堆。
之前,他願意逗弄著他們玩,權當做看戲了。
沒想到,他們竟是分不清尊卑,連他的王妃都敢出言不遜!
周圍的人全部低下了頭。
楚聿辭這才轉身,將陸飛鳶扶了出來。
公子哥們不敢明著打量,只能努力的用餘光去瞥。
他們還不知道安陽侯府門口要債這出大戲,腦子裡還在肆意揣測。
這一看,一群人霎那間愣在原地。
率先探出來的,是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纖纖玉指柔無骨。
有些格外喜歡看女子手指的,這會兒眼睛都直了。
愣神的空檔,陸飛鳶已經出了馬車。
臻首娥眉、膚若凝脂、發如堆墨。
抬頭看過來,一雙內勾外翹的桃花眼帶了些許的好奇,不過很快又消失不見,淡淡的移開了。
可就這一眼,卻讓這些人心中惋惜。
只恨自已不夠出彩,不能讓那雙眼眸多停留一些時間。
楚聿辭輕輕的握了握陸飛鳶的手。
“鳶鳶,河邊風大,涼不涼?我讓人去拿披風過來。”
陸飛鳶倒是覺得溫度事宜,對著楚聿辭笑了笑。
“沒事的。”
她握緊了楚聿辭的手,目光掃過在水裡撲騰著的沐峰。
他很胖,每掙扎一下,都激起巨大的水花。
岸邊,小廝們著急的拿著木杆,努力想把他撈上來。
結果,卻因為力氣不足,被他硬生生拽下去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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